如果放在以往,南云千葉一定會充滿自信地表示,柳生道館實力強悍,底蘊深厚,有我們姐妹在,必定叫客人不受絲毫委屈。
但是今天,她的武者之魂被干得稀碎,直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
于是她這一次帶上了真家伙。
柳生道館雖然傳授劍道,但門下弟子在道館內是不允許佩戴真兵器的,只能使用竹刀。畢竟刀劍無眼,一不小心擦破點皮,品相就壞掉了。
在道館外面也不行,因為按照天門市的江湖規矩,街面上不許見鐵器。
一般只有回老家,或者外出歷練,才允許佩戴兵器。而且退一步說,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用劍的。
普通人家的姑娘出來打工,能帶兩件換洗衣服就不錯了,誰家里能買得起真刀?除非是武士家的獨生女,又或者是像南云姐妹這樣從小就有名師教導的貴族后裔,才擁有自己的武士刀。
但說實話,就算手里拿著真家伙,南云千葉心里也沒有一丁點能擋住那個男人的自信。她已經冒著違背道館規矩的風險,提醒過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大小姐了。
人家就是不在乎,她也沒辦法。
按照正常流程來說,泡完澡之后要先觀看節目表演,然后吃吃喝喝,玩玩游戲炒熱氣氛,然后再進入下一個深入交流的環節。
這兩位大小姐可不管那些,上來就要全身養護加上保健按摩。
她們不吃素的,只吃葷菜。
當然有一說一,女人之間確實沒那么多的講究,自己也無需做什么心理建設。只要看好門不讓外人進來,剩下都不是什么問題。
“用點勁兒。”
“好的,慕公子,你看這樣可以嗎?”
“太輕了。”
李沐沐閉著眼睛趴在軟塌之上,南云千葉看著自己發紅的手指,滿臉的難以置信。
是我手軟了嗎?
還是說我的手法有問題?
明明看起來就是嬌滴滴的富家大小姐,那一身皮肉跟緞子似的細膩光潔,吹彈可破。而自己身為劍士,虎口都練出了繭子,已經用上了五分力道,對方居然還沒感覺?
這科學嗎?
“千花醬,你跟你姐姐平時都吃不飽飯吧。”
剛從汗蒸房里出來,整個人蒸的跟大蝦一樣的沈清溪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冰鎮牛奶,對正在給自己捏腳的千花嬉笑道:“要我說你們以后就別練什么劍道了,改練柔道吧,手上都沒有力量。”
南云千花臉蛋漲紅,額頭微微見汗。
這實在是太羞辱人了。
上午剛被客人血虐,毫無反抗之力。晚上又被客人嘲笑沒有力量。
姐妹倆道心破碎,都有種想要切手指謝罪的沖動。
之所以讓千花來捏腳,是因為剛剛那位陪沈清溪蒸桑拿的小姑娘已經暈過去了。
沈清溪這個渣女直接喊來老板娘,又換了兩個新人。
還特意聲明要年紀小的。
新來的兩個女孩,一個負責喂奶,一個負責喂水果。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都是女人你害羞什么。”
從滿臉羞紅的小女孩手指間咬過來一顆剝好皮的葡萄,順帶著舔了舔人家姑娘的手指,在小女孩的嬌嗔聲中,沈清溪發出烏鴉般的邪惡笑聲。
“嘎嘎嘎嘎——”
“你差不多得了。”
李沐沐都沒眼看她。
沈清溪就屬于那種外表清純內心腐臭的女人,什么都磕,什么都吃,葷素不忌,男女皆可。
“你一個有夫之婦,又怎能理解單身女性的孤寂苦楚。”
沈清溪一把將剝葡萄的小女孩摟在懷里,嘆氣道:“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啊,現在你們都不陪我玩了,我一個人多么空虛寂寞……”
不,以前也沒陪你這么玩過。
“那個,沈公子……”
被強行摟住貼貼的小女孩紅著臉小聲說道:“我不是那種……”
“講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