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最重要的價值就是不被人看到。
穿成這樣的能是什么正經忍者?
更何況這里是劍道館,又不是忍者村。
在察覺到那女忍者的一瞬間,阿香雙眼便化作一雙明亮的貓瞳,從懷中掏出一根巴掌大小的令旗朝著忍者的方向投擲過去。
那由符紙剪成的令旗迎風便長,飛至忍者面前時已經變成了八尺長的一桿大槍,轟地一聲將忍者身軀貫穿。
然而煙塵散去,原地卻只留下一縷漆黑的頭發。
關鍵時刻,那忍者也使出了替身術,躲過阿香的襲擊,同時閃身來到阿香身后,掏出苦無朝著她背后猛刺過去。
阿香轉身躲閃,卻不料腳下一絆,差點摔了個跟頭,低頭看去,卻是不知何時,自己的腳踝處已經纏繞上了一縷頭發。
房間內,黃安世翻開筆記本,只見上面浮現出一行文字。
“結發鬼母:以懷孕女子死后頭發作為獻祭品,利用邪法孕育出的妖魔,浸透了對于生的渴望與憎恨,肉身只是一具皮囊,結發方為本體。”
嘴上嚷嚷著要求風俗產業合法化的那些人,往往只說好的一面,比方說吃青春飯早早賺錢經濟自由啊,物美價廉日用日拋不必擔心婚姻陷阱啊……
他們不會告訴你,過去從事這種行業的女子平均年齡都達不到二十歲,一旦生病或者懷孕就等于是進了鬼門關,更要遭受各種各樣的剝削壓迫,欺辱糟蹋。
這種事情在未來時代,絕大多數掌握了基本鍵政常識的男人,就算不了解也有所耳聞。反倒是某些女人,對此全然無知,也根本沒有去了解的意愿。
海坊主手里掌握著大量年輕的扶桑務工女子,至于那些年紀大的去了哪里,沒人關心也沒人在乎。
這只妖物的出現,或許從某種角度上可以解答這個問題。
“阿福,準備火器。”
摸清楚這妖物的來歷跟腳之后,黃安世略作思索就改換了戰術。
獵魔人并不是一種嚴格意義上的教派或者隱秘組織,也沒有什么特別厲害的傳承秘法。它甚至都不能算是職業,只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做這一行當,最重要的不是你實力強弱,當然實力也很重要,更重要的是經驗豐富,善于使用各種方法對付那些亂七八糟的妖魔邪祟。
說白了其實就是民間商業化的特務局。
聯邦那邊體制不一樣,政府管的比較少。銀行啊,醫院啊,基本上都屬于私人而非國家。
這邊房頂上阿香的腳被頭發勾住,那女忍者手中苦無朝著她小腿直直落下。眼看著就要刺穿她的小腿,阿香雙手十指指甲突然伸長,以詭異的身法折疊身體,使出擒拿技一手抓住女忍者手臂,一手扣在她肩膀上。
鋒利的指甲撕破皮膚,卻沒有感受到里面的肌肉骨骼,阿香幾乎沒怎么用力就將那條手臂撕扯下來,結果發現這居然只是一張人皮。
無數濃密的頭發從女忍者的肩膀傷口處噴涌而出,將阿香團團裹住。
就在此時,阿福一縱身跳上墻頭,對著女忍者舉起手中氣死風燈,打開燈罩鼓起腮幫子用力一吹。
一道火龍從他口中竄出,瞬間照亮了整個道館上方的天空。
阿福這一口火足足噴了七秒,經過開光賜福的煤油點燃的火焰,將女忍者釋放出來的頭發眨眼之間就焚燒一空,燃燒出滾滾濃煙。
女忍者慘叫一聲,一邊撲打身上的殘火一邊飛快后退。
掙脫頭發束縛的阿香從懷中又取出一枚令旗,迎風一晃化作長槍朝著女忍者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