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你的人派出去就沒回來過?”
海濱區榮華道25號公寓,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的粗獷漢子隨手將沾血的皮鞭扔到桌上,面色不善地看向眼前畏畏縮縮的手下。
“龍爺,我手底下七八個弟兄真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啊。”
手下趕緊說道:“湯四,黃狗他倆龍爺您知道的,都是手上見過血的好漢,湯四帶著三個弟兄去了他家,然后人就沒了。黃狗帶著弟兄在他公司門口蹲守,第一天還有消息傳回來,第二天人也不見了。南通區那邊是有點邪性的。”
“什么狗屁邪性,他家里一個老媽子,幾個小丫鬟,這都搞不定,我特么養你們不如養叉燒!”
龍嘯天拿起一根雪茄剪開,點燃之后猛嘬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不耐煩道:“黃狗第一天傳回什么信兒?”
手下猶猶豫豫不敢說話。
“說!”
“他們說姓慕的公司樓下對面賣的叉燒包味道很正宗……”
“你特么!”
一腳將手下踹開,龍嘯天痛罵道:“就知道吃!人都吃沒了!”
深吸一口氣,按捺下胸中的怒火,龍嘯天開始冷靜思考。
如果不是意外的話……七八個大活人說沒就沒,哪有什么意外?
那只能說明姓慕的背后有高人,普通手段拿他沒什么辦法。
“警局那邊怎么說,那個姓鄭的搞定了嗎?”
手下忍不住撇嘴道:“龍爺您是不知道,那個鄭科長一點規矩都不講,收了錢還把咱的弟兄給揍了一頓,還說什么讓龍爺您親自去跟他談……”
“不識抬舉!”
龍嘯天冷哼一聲。
按照正經的規矩來說,這種地頭蛇確實需要他親自去見一面,聯絡聯絡感情的。
但他不想談。
上面的大人物跟他說了,老家這邊百廢待興,都是一群窮鬼,都伸著脖子指望商會的救濟。
就是心高氣傲,目光短淺,還以為自己是什么天朝上國,總喜歡拿鼻孔看人。
說白了就是又窮又裝。
不用給他們什么好臉色,你盡管放手去做。手段強硬一點無所謂的,就算砸破了他們的臉面,他們最多也就是干嚎兩嗓子,不敢跟咱們硬頂。
龍嘯天一開始還不信,后來時間長了發現確實如此。
這幫連外國長什么樣都不知道的鄉下人,牛皮吹得天響,真遇到事慫得比誰都快。
天門這么大一座城,居然只靠區區一介女流之輩來支撐門戶,真是笑死人……
一想到沈清溪那高貴又青澀的樣子,龍嘯天心里就忍不住冒出一股子邪火。
早晚把這臭娘們兒給辦了!
昨天扔過去那三顆人頭,估計都把這小娘皮給嚇傻了吧,也不知道晚上會不會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