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劉芝菡把他帶過來,并不是要他這個昔日大哥來保釋自家小弟。
這就是個借口。
人家堂堂特務局情報科科長,還用不著請王云霄出面做事。
實際上真正的原因是把他們倆從那條街上帶走,進行隔離審查。
縱使大總統一生戎馬征戰南北,堪稱天下無敵,完全不懼宵小環伺。
但該有的安保措施也必須要有,不能絲毫掉以輕心。
王云霄和李沐沐,這對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女,可謂是貨真價實的不安全因素。
他們倆要是真有心的話,是絕對有能力突破羽林禁軍的防線,濺徐紫薇一身血的。
就算什么都不做……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恰好路過這里,然后又恰好發現了不該你們知道的事情,然后一不小心又把消息散布出去?
李沐沐其實已經在這么想了。
所以也就不能怪劉芝菡突然出現,將他們倆當場帶走。
楊幼萱縮在沙發里哭。
在王云霄的印象中,她并不是這么軟弱的女人。
在轉入文職工作以前,這位姑娘可是紅燈會的首席紅棍……不好意思說錯了,掌燈羅剎。
天門市的小孩都聽說過那句話——羅剎點燈,凈街除魔。
就是專門負責拎刀子上街,跟各路二鬼子,洋邪祟對掏的那種工作。
而且還姓楊,楊家人的偏執心,王云霄也是領會過的。
所以他也搞不清楚這姑娘在哭啥。
哭能解決什么問題?而且這里也沒外人,你哭給誰看?
“我是為他好……”
楊幼萱吸著鼻子嗚咽道:“本來沒我啥事,是他搞不清楚狀況,真把我帶出去那才說不清楚……”
“不就是拍了他一板磚么,多大點事啊,劉螃蟹心大著呢,你跟他好好解釋,他不會放在心上的。”
王云霄不勸還好,一勸楊幼萱哭得更厲害了。
“他腦殼太硬,我拍了很多下……他就那么一直看著我……”
額……
海民么,本來就皮糙肉厚,再加上修煉了府兵法門。
王云霄稍微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劉螃蟹一手握著刀,一手拽著心愛的女人跑到門口,冷不防那女人抄起門口磚頭就給他后腦勺來了一下。
那手勁兒應該不小,但對于府兵來說還是遠遠不夠。
他一臉呆滯地回過頭,傻了吧唧地看著她手里的板磚。
她咬咬牙用盡全力又拍了一次。
血從他頭上流下來,但他躲都不躲,就這么看著她。
“不能跑,你快躺下!”
然后又是一下,一下……
他終于躺下了。
難怪破防,這擱誰不破防。
這跟病嬌女友一刀刀肢解小男友有什么區別?
換別的女人可能第二次就下不去手了,可楊家人就是那么偏執。
換別的男人估計也早就被撂倒了,可劉螃蟹的腦袋不是一般的硬。
從這個角度來說,你們兩個犟種還真是挺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