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造反都對不起自己來這一趟!
只是眼下時機尚未成熟,再等一月,等皇帝把賜婚圣旨送下來,她造反就合情合理了。
當然,這一個月舒姣也沒白等。
她往外活動了。
不似原主那般待在府上難得外出,她隔三差五開始找皇室宗親,聊聊這位皇帝的荒唐和瘋癲,再憂心忡忡的表示,咱們老舒家皇位不穩啊!
攤上這么個戀愛腦皇帝,怕她有朝一日會把江山拱手讓人。
別說。
皇室宗親也很擔心。
畢竟按安和帝現在寵方清意寵得喪失腦子的情況來看,舒姣擔心的事,不是沒可能發生啊!
于是皇室宗親開始明里暗里告訴安和帝——
你是嫌皇位太穩當了嗎?
收斂點,別搞獨寵,后宮需要平衡,君后需要給臉面,大臣需要安撫……
巴拉巴拉一大堆。
皇室宗親是苦口婆心,安和帝卻覺得,滿世界都在阻攔她和真愛相親相愛。
她都已經是皇帝了,這群宗親還追著她念念叨叨,真是一點兒都沒給她一個皇帝臉面,一個個死板又煩人。
她偏要寵。
她就要寵!
于是安和帝越發寵愛方清意,連君后那都半月不曾踏足一步。
皇室宗親們一個個氣得是臉色鐵青。
而舒姣趁此機會,找到掌管宗人府的宗令,也就是誠澤親王。
誠澤親王對她的到來有些詫異。
“姨母。”
舒姣送了禮,坐在那把黃花梨的椅子上,略有幾分忐忑,“明年二月我便除服了。我年歲也不小了,府上沒個主事人。母父又都去了,也沒人替我操持。”
說著說著,舒姣眸中便閃起淚光。
誠澤親王見她這般模樣,也實在可憐,“你母父去了,我們這些老人還在呢。你盡管寬心。”
聽舒姣說“府上沒主事人”,誠澤親王就知曉她的來意。
不就是想找個正君嗎?
這有何難?
舒姣是個宗室郡王,又年輕,府里清凈不說,上無公婆,下無弟妹,入府就管家。
這條件,想找個正君那不是有手就行?
“你既然找到姨母,那姨母定會為你精心挑選,等你除服便立馬娶人進門。”
誠澤親王又細心詢問道:“你對人選可有要求?”
“娶夫娶賢,我自是信您的眼光。只是我眼下到底還未除服,此事還請姨母保密才好。”
舒姣這話說得也沒毛病。
在孝期,哪能談婚事?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了?
不過舒姣特殊嘛~
一來到年齡了,二來府上沒個長輩,舒姣確實急需一個管家的正夫。不然等除服再找,婚期拖個一年半載,那舒姣得什么時候才成親?
想著,誠澤親王看舒姣的眼神越發憐惜,“你且放心。”
做個媒罷了。
宗人府不就是負責皇親們的身份管理、婚姻審核、司法審判這些事的嗎?
這孩子可憐,她定要給孩子選個賢惠大度的,免得她后宅不穩!
得了誠澤親王這話,舒姣那好聽的話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說,哄得誠澤親王笑得牙不見眼,對她的事也是尤為上心。
七八天后,便給舒姣尋了個好的。
對方是溫親王府上的嫡次子,世家大族出來的嫡子,手段自是不會弱到哪兒去。
人模樣也不錯。
舒姣看了畫像,點頭同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