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既然跟誠澤親王進宮見安和帝,就已經站隊到了誠澤親王這邊,自然是要盡力保住婚約。
安和帝思索半晌,“既然如此,那便叫做個平夫。”
在場眾人:……
蒼天在上啊!
平夫?
你聽聽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先帝啊,你到底是怎么把這玩意兒生出來的?到底是什么給她的自信,讓她敢把一個青樓子,抬舉起來,跟溫親王府嫡次子做平夫?
這到底是什么臭傻叉才能干出來的事?!
有病!
顱內有疾啊!
一群人想著,也實在忍不下去了,逮著安和帝一陣開噴,舉起“秉承先帝遺愿,輔佐皇帝”的大旗,把安和帝從頭噴到尾。
從她獨寵貞貴儀,噴到她怠慢朝政。
從民心不穩、風評不佳,噴到她上對不起列祖列宗,天地江山,中對不起朝臣宗親,下對不起黎民百姓。
那嘴~
嘖~
噴得安和帝兩眼直冒金星。
不得已,她只能作廢前一封賜婚圣旨,還得打開私庫,給“受了大委屈”的舒姣,送上一份安撫大禮,還要給被“羞辱”的溫親王府和舒姣賜婚。
宗親維持住了宗人府的地位,舒服了。
舒姣攪黃婚事,為拉攏各方勢力做好前置準備,舒坦了。
溫親王府得了好處,也安靜了。
唯有始終沒讓安和帝松口,將貞貴儀的名從家族抹掉的定江侯,和被逼著作廢圣旨的安和帝,很不高興。
不過這也不重要。
一群人散開之后,舒姣立馬把這事兒宣揚出去,并且還道:“貞貴儀的義兄,沒入她康樂郡府,接下來不知道哪個倒霉鬼要被選中了。”
這消息一傳出去,京中各府是真慌了。
別!
千萬別!
貞貴儀義兄那么“好”的人,她們府上適婚的姑娘是萬萬配不起的啊!
尤其是!
緊接著第二天,宮中的貞貴儀,就開始越過君后,召見京中有適婚姑娘的勛貴正夫們,還把他義兄付氏介紹給大家,言語里就一個意思——
結親!
勛貴正夫們壓根不接茬。
任貞貴儀說得天花亂墜,他們都只掛著嫻熟的假笑,客套又疏離的敷衍著。
他們連貞貴儀都看不起。
還指望他們把貞貴儀的義兄歡天喜地的迎娶進門?
呵~
做夢!
貞貴儀自從跟了安和帝,處境還從未如此的尷尬難堪過,一時氣惱不已,又央著安和帝要下旨賜婚。
剛點了一個永寧侯府。
永寧侯府正君站起來就說道:“回皇上,臣夫家的次女已經跟勇毅侯府的公子定親了。”
勇毅侯府正君立馬點頭,“啟稟皇上,正是如此。并且臣夫家的女兒,也已經跟永寧侯府定了親。”
誰家都不想付氏進門。
有他倆打頭,剩下的立馬各自組合起來。
實在定不了的,就開始各種胡扯借口,說自家姑娘身弱不適合結婚的,說自家姑娘為府上長輩祈福三年不婚的,說自家姑娘……
總之!
就算孩子十年不結婚,都比接手付氏這個爛攤子要好!
把安和帝和貞貴儀給氣得面色鐵青,卻又拿這群勛貴正君沒辦法。
到頭來只能趕緊把付氏賜給一個喪夫的閑散勛貴,免得事情越鬧越大,越鬧越丟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