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完了,你倒好,拔腿就跑。他跑不了啊!到時候一怒之下,肯定又要對他動手。
他這一抬頭,便叫廢君后看清楚了他臉上的青紫烏痕,一時心驚,而后看安樂侯的目光越發鄙夷,“原以為我已經夠了解你的寡恩薄情了。”
“萬萬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你。你居然動手?對你的正君動手?你還是個人嗎?”
他雖然看不慣方清意,但對伴侶動手這件事,他更看不慣。
當即逮著這事兒,又把安樂侯一頓嘲諷,而后對著方清意道:“蠢。一個比一個蠢。三個人,還打不過一個被酒掏空了身子的安樂侯嗎?”
方清意不敢說話。
他自幼接受的觀念,只有逆來順受。
廢君后也懶得搭理他,又指著安樂侯一頓嘲笑,還找人搬來各種炮仗,什么響搬什么,在安樂侯府里炸開。
噼里啪啦的炸。
聽得安樂侯耳朵都快聾了。
完事兒他才起身走人,“你也不必太想我,過些時日,我再來!”
他這輩子,跟安樂侯沒完!
“站住!”
就在廢君后馬上要離開的時候,安樂侯忽然喚住他,“承瑤呢?”
承瑤,廢君后所生之女。
聽到安樂侯提到承瑤,廢君后眼里滿是恨意,“你還有臉提她?”
“她怎么樣?”
“與你無關。”
“她是我女兒!”
安樂侯不樂意了,她的孩子怎么能不認祖歸宗呢?
她還有兩個兒子,兒子們也被生父抱回族中,不來她府上。搞得她現在膝下像沒有孩子似的。
她有啊!
她有!
廢君后對這話嗤之以鼻,“承瑤,不是被你過繼出去了嗎?”
他才不會告訴安樂侯,承瑤又被他抱了回來。把孩子過繼出去的時候,不是那么痛快嗎?
那現在干脆也別要了!
廢君后走了。
安樂侯木愣愣的坐在原地,一時之間,失去的皇位、失去的女兒,廢君后的冷嘲熱諷,侍衛的鄙夷不屑……一一在她腦海中浮現。
過了不知道幾個呼吸,她忽然胸口迅速起伏,而后一口血噴了出來,而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啊!”
方清意和另兩個侍夫被嚇得尖叫一聲。
“你去,你去看看!”
“你去!我不去!”
三個人相互推搡,最后兩個侍夫眼神一對,齊齊出手將方清意給推了過去。
“妻主最是寵你,自然得你親自去看。”
兩個侍夫說著,滿目驚惶的跑了。
他倆現在是真后悔。
本是沖著安穩來的,哪知道府上安樂侯天天喝酒,喝醉了就打人,金銀珠寶那是一點兒沒有,吃穿用度都有規定。
安樂侯要喝酒,就把他們的東西扣下,拿出去換酒。
他們的衣服都是舊的,帶來的銀簪都被安樂侯拿走換酒了,一天天飯也吃不飽,嗚——
他們的命,咋這么苦啊!
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來!
想著,二人眼神恨恨,真希望安樂侯就這么死過去算了!
“你說,我們能不能趁她昏迷,去她屋里拿點兒銀子找侍衛換點棉花。我屋里的被子太薄、太冷了!”
“走,我倆一起!”
說著,他倆腳步一轉,連忙跑去安樂侯的房間里翻箱倒柜,四處搜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