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是有多看不起她啊!
“但凡這群家伙里,有一個有點兒自知之明的……”
舒姣無奈。
但仔細一想,但凡有點兒自知之明的,也不會摻和進這種九成九失敗率的掉腦袋“大業”中來。
“查查吧,這信是通過什么方式傳進去的。”
舒姣隨手把信一丟,“安樂侯那兩個小侍有什么需求?”
“臣來之前,那兩人說,只求離開安樂侯府,有個自由身。”
“朕準了,去辦吧。”
說著,舒姣似想到什么,“他們不是還發現了一些錢財嗎?就當是安樂侯賠給他們的,叫他們一并帶走吧。”
“是。”
侍衛領命退下。
回到安樂侯府,兩個侍夫都沒睡,就在那坐著等消息,臉上寫滿焦急。
聽完侍衛的話后,都沒忍住笑了出來,而后連忙去搬箱子,又給了一筆錢給侍衛,叫她們幫幫忙,連夜就搬走了。
這樣大的動靜,安樂侯還暈著沒發現,方清意倒是發現了。
可他攔又攔不住,說又說不過,還不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從前跟自己一塊兒挨打吃苦的侍夫,就這么帶著金子脫離苦海了。
“嗚——”
方清意哭得是甚是凄苦,他也想走啊!
“侍衛姐姐,你就讓我也走吧。不然明日安樂侯醒來,知曉此事后,怕是會要了我的命啊!!!”
侍衛:……
侍衛用了用力,才把腿從方清意的緊抱中抽出來,“正君自重。”
“侍衛姐姐~”
“快,快把門關上!”
侍衛看著撲過來的方清意,嚇得汗都冒了出來,快步就往門外跑,生怕自己被纏上。
其余侍衛,那也相當有同僚愛,見狀非常配合的在侍衛出門時,將門迅速關攏。
方清意就只能看著那門縫,越來越窄,越來越窄,最終變得一片漆黑。
“嗚嗚嗚——這日子沒法兒活了……”
方清意幽怨的哭聲從門背后傳來,惹的幾個侍衛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侍衛也很快把事情查了個清楚。
就是……
這信傳進去的方式,實在不太見得人。有些是通過侯府后面那個很小的狗洞傳遞,有些是通過糞車傳遞,畢竟這兩正常情況下都會有些疏于檢查。
那些金銀,就是藏在糞車里送進去的。
侍衛想到那天,兩個侍夫抱著金子親的畫面,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事兒整得,舒姣還覺得有點兒不好搞。
安樂侯身份獨特,是真不好殺。
可不殺吧,人家都要造反了。雖然沒啥成果,但有證據啊。
就是這個證據吧……看起來像是她想干掉安樂侯,順手干掉一批膈應人的勛貴,故意偽造的。
畢竟但凡有點腦子,也不會干出這種事啊!
舒姣頭疼。
她只能把證據擺好,然后喊了誠澤親王,帶幾個宗親一塊兒進宮,大伙兒一起商量商量咋辦唄?
宗親們聽完舒姣的話,陷入迷茫。
啊?
安樂侯想造反?
到底誰給她的膽子,誰給她的自信啊?
她忘了自己怎么下臺的嗎?
不過吧,殺是真不能殺。
舒姣是被推舉上位的,賢名仁名尤為重要,而且看她的手段,成為一代圣君那是相當可能。絕不能讓一個安樂侯,成為她皇帝生涯里的污點!
“皇上仁慈,只是將安樂侯圈禁在侯府。可偏偏安樂侯辜負了皇上這份仁愛之心。既如此,不若將她關進宗人府,由臣親自看顧。”
誠澤親王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