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不凡的調侃,老頭先是極力壓制住心里的不解,畢竟自打把師傅家滅門并且搶了他所有的修煉秘術之后,迄今為止,自己還沒有失手過!
難道真是因為我年齡大了?還是跟這小子說的一樣是缺乏維生素a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等回家之后還是讓幾個女仆燉點胡蘿卜吃吧。
不過既然透視眼失效了,那就暫時不用了唄,爺的手段多著呢,可不差這一種技術!
是的,老頭從自身年齡和缺乏營養都想到了,就是沒有往老劉的方面去想,因為在他的認知里,能夠悄無聲息地影響別人的感官,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是說沒有這種手段,重點是悄無聲息的影響,他自認為自己已經是秘術一門的拔尖者了,不僅現實中沒有遇到過,而且那些古書中也沒有記錄。
不過這件事兒也確實不能怪老劉,這事兒還真不是他做的,是梓龍蹲在他肩膀上覺得無聊,隨意用法術搞了點兒事情而已,這一點的猜測上,老頭確實沒錯。
話又說回來,這個老頭也算是個人物了,在經歷了透視眼失效之后,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把心態給調整好了,然后又換了個手段,那就是看起來沒啥技術含量的換牌。
這是老千最常用的手段,高端位的老千可以做到哪怕一圈都是攝像機,他們都能在不被戳破的情況下把手里的牌給換了,要說是一門技術,不如說是一種魔術了。
而老頭的手段比他們更加高級,他本身就是一個煉氣期后期的修者,活了快九十歲了,對儲物戒這種低端法器運用的可謂是爐火純青。
儲物戒中已經提前儲存了各種各樣的牌,只要有需要,隨時都可以悄無聲息地將手里牌換成戒中牌,并同時把被換掉的那張收進戒指,以達到不被人發現的目的。
調整好心態之后,老頭還不忘恭喜一下老劉:
“先生的手氣不錯啊,這一會就已經贏了6000萬了。”
劉不凡用手指了指天上:
“沒辦法,老天賞飯吃,今天運勢大吉大利,宜賭博,宜掙錢,宜各種進項。
對了,你需要最新的黃歷不?我這里有電子版的,最近我家的狗可迷這個了。”
不知道老劉是在罵人還是真有這么一條狗,老頭說實話的確是有那么一點心動的,他是靠著噬師才修煉到這個地步的,為人無比迷信,所以看著老劉今天運勢的確超然,心中為之所動。
“哦?想要?一會兒轉我100萬,我把鏈接發給你。”
“這可說好了!”
“我還能騙你不成?就是到時候別賴賬就行。”
圍觀群眾不明白對賭的兩個人為啥突然開始聊起了黃歷,多多少少有些碎嘴子的。
老頭見狀,詢問道:
“這位先生,咱們是否繼續?”
“繼續,當然繼續啊,荷官,發牌!”
金阿珍看了看自己爺爺,老頭點了點頭。
等三張牌發下來之后,老頭一看,aaj,對a的牌,不算小也不算大。
而老劉這邊是kkj,恰好比老頭小一點兒。
正當梓龍要來一個小小的手段之時,老劉立刻把它喊住:
“別別別,梓龍,不能老贏啊,這樣人家在不和我們玩了呢。”
“可是主人,咱們不開掛,這個老逼登開掛啊,要不要讓他立刻原形畢露?”
“這不是多此一舉嘛,這一局本來就該他贏,還非得搞小動作,狗尿苔上不得席面,不用管他。”
反觀老頭這邊,為了保證勝率,稍稍摸了一下戒指,然后手中的牌就變成了aaa,可以說這個牌面已經可以保證99.99%能贏了,除非對方是235或者258,一個直接搶底兒,一個專克豹子。
“先生,咱們還繼續下嘛?”
“下啊,100萬,隨了。”
“100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