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手里的啤酒是上個月旗令官送的,羊肉是中軍將送的,甚至這座別墅都是那幫小逢年過節的孝敬。
知道為什么我們過的這么滋潤嘛?”
“為啥?”
“因為我們收小弟不假,但是從來不把給它們辦事兒辦的利索!
就跟安排小弟進軍營一樣,一個小小的小旗長不就是我們一句話可以安排好的事兒嘛?
但是,我就是拖著不給它辦,它著急啊,是不是又要多送點禮催催咱?
咱多收了禮,但是還是不把事兒給他辦利索了,就說程序走了一大半了,關鍵的位置還需要打點。
你說它會怎么辦?是不是還得接著送?
直到它送的錢讓我們滿意了,那小旗長這個官也就辦妥了。
最關鍵的是,小弟們越是看到你幫他們跑官的艱難,以及過程的曲折,他們越是感激你,覺得你為了它們又是花錢又是花臉,它們會打心眼兒里的謝你。
但如果你凡事兒都干凈利落的幫它們辦了,它們反而會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是自己的實力贏得了這個位置,在它們心里或許還會這么想:你看那誰誰誰上趕著給我們辦事兒,說明我們很搶手啊!他不幫我們,有的是人幫我們。
你們看,這差距不就出來了嗎?”
牛頭馬面相互對視了一眼
“我滴個乖乖!這里面的套路這么深啊!怪不得我們哥倆這些年一直原地踏步呢!而且提拔的人很少有來看我們的。”
“而且我再說一下你們倆身上最差勁兒的一點兒哈。”
“你說,我們聽著,不怕話難聽,就怕沒人提點啊!”
白無常輕咳了一下
“你們覺得我和老范哥倆在上官那里是什么形象?”
“狗腿子。”
“馬屁精。”
“沒毛病!可是狗腿子和馬屁精有錯嗎?奉承領導又有錯嗎?”
“沒錯是沒錯,可是你們倆有時太過了不是嗎?”
“太過了?嘿嘿,什么叫過,什么又叫合適呢,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戴高樂戴高樂,誰帶高帽誰都樂。
當然,我們可是真心擁戴,沒有其他什么別樣的心眼子哈!
你們倆說實話,能力夠,實力夠,資歷也夠,就缺少那么一點機靈勁兒!
如果我沒猜錯,如果今天這個李作使是你們的小弟,肯定就直接召見了吧?而且還熱情款待了吧?”
“沒錯啊?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這還不簡單嗎?因為你們平時壓根就沒有小弟來拜訪,越是這樣,你們的內心深處就越渴望有人來看望,弄得好像不是你們是領導,而它們卻是領導了一樣。
這是絕對的不正確,領導就是領導,不論到什么時候,上下級的關系不能亂了,尤其是心態不能變了,你得讓它們上趕著求你,不能你們上趕著期待它們啊。”
牛頭馬面又對視了一眼,好像在說這小子怎么跟肚子里的蛔蟲似的?咱們心里可不就是這么想的嗎?
“那老謝,你有什么主意嗎?我們哥倆這么些年都是這么過來的,不太好改了。”
白無常一口悶了一杯酒
“哈~爽!
老牛老馬,學著點,今天我就給你演示一下什么叫御下之道,來人啊。”
兩個陰兵從門口進來
“大人!”
“把那個什么玩意兒李作使叫進來,不,讓它狗日的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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