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蹲在門口一頓庫庫亂炫的二郎神和哮天犬,一聽如此囂張的聲音,心里面那立刻就開始犯味了!
臥槽!這特么的誰啊這么猖狂!在我老君大爺開的燒烤攤上還敢如此的大聲說話,是不是想嘗試一下我顯圣真君的鐵拳了?真當家里面沒有小孩,在這里欺負孤寡老人了是吧?
不過正當二郎神想起身看看究竟是誰是時,還沒完全的站起來,就又一下子坐了回去。
無他,這一會兒蹲的太久,腿給蹲麻了……
然后在他想二次起身的時候,就發現了令他和他的二狗子無比震驚的一幕!
只見這聲無比囂張的聲音響起之后,暴躁的牛哥也不罵街了,嗖的一聲沖進后廚,磨刀霍霍向自己。
老君也是臉笑的跟得菊花一樣,一刻都沒有耽擱地迎了出去,嘴里還不停地說著客氣話:
“哎呦喂!這不是劉老板嘛!您可是稀客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可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你了哈,這些日子在哪里發財啊?也不來照顧照顧我的生意了呀!你這一不來,我家里這牛都胖了不少呢!”
看著老張笑臉相迎地走了過來,老劉也是熱情地打招呼,并熟練地坐在外邊的椅子上,一邊燙餐具一邊把拖鞋脫下來抖了抖:
“嗨,說起來我也想你這口了,不過這段時間家里不是有點小事兒嘛,我三弟回家了,我二弟這又要結婚了,里里外外少了我這個當大哥的又不行,加上我家里那倆小的成天亂哄哄的,不是我不想來,是真的挑不出來空呀!”
聽著老劉的話,老張也是沒有把自己當外人,立刻就和他嘮起來家長里短:
“呦!這三兄弟回家,二兄弟結婚,可都是喜事兒哈!不過我記得劉老板你不是只有一個二弟嘛?這從哪里又出來一個三弟呢?”
聽著老張的疑問,老劉呵呵一笑,然后莫名地看著他,用頗為調侃的語氣的說道:
“我說老張,我現在還叫你一聲老張,你說你擱著給我裝啥呀還,我有幾個弟弟你還不知道嗎?”
老張一聽這話,先是一頓,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劉老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
老劉聳了聳肩笑道:
“不然呢?”
“哈哈!那咱倆還挺默契!今天這頓就算你十二折怎么樣!”
“我無所叼謂,反正不是花我的錢,哈哈哈哈!”
二郎神蹲在門口聽著二人如同謎語一般的對話,那簡直就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天庭第一強者,會和人間一個流里流氣的非主流聊得那么高興,而且聽他們的口氣,好像雙方都對對方知根知底一樣。
其實不光二郎神疑惑,一旁的哮天犬也是困惑到了極點,不過它倒不是對人,而是對那人身邊的那條狗。
別看那條哈奇士現在老老實實地在那一臉享受地趴著啃拖鞋,但是在哮天犬的基因深處,產生了一種生物最原始的恐懼本能。
“主人,我感覺這條狗不好惹啊。”
二郎神聞言趕緊又打量了一下老劉,這一打量不要緊,在二郎神的眼中,老劉現在竟然毫無威脅……
簡而言之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了。
不過二郎神可不是二傻子,如果對方是一個凡人,那么就連自己老舅都畢恭畢敬地老君怎么可能會對他如此客氣?
你說二人一見如故純朋友?
別開玩笑了,那可是老君誒!就算和一個凡人一見如故,至于如此的低姿態嗎?
想當初老舅他為了求老君煉一爐子丹,都是拉下臉好話說盡,最后還被訛了一把,讓我這個當外甥的給這個老倌兒喂了三個月的牛才把這事兒給辦了,那可是天上的三個月!下界的九十年!強者的世界都是實力為尊好吧!
思緒到此,二郎神立刻就下了判斷,這個自己不認識的年輕帥氣逼人的凡人,絕對是自己看不透的一個強者!有可能是新生代的新人,也有可能是哪個老妖怪的惡趣味!
比如靈寶、老盤、老媧他們幾個!
可別管是哪幾個,反正自己在他們的面前都是小輩,自己把姿態放低了就行,決不能丟了自己老舅的臉面!
話說二郎神自己在這里嘀咕,另一邊的老劉都直接開席了。
只見他和老張二人一邊擼串一邊喝酒一邊劃拳,那真是好不自在。
不過就當二郎神以為兩個大佬忽略自己這個小透明的時候,突然聽到老張對著自己喊道:
“那個誰,老張家的二小子,你心里有點數哈,我剛剛把你輸給劉先生了。”
二郎神一臉懵逼,什么叫剛剛把我給輸給劉先生了??
然后又聽老張說道:
“其實輸得也不大,就是劉老板的弟弟要結婚,廚房缺一個燒火的,我思來想去,覺得咱家里就屬你最會砍柴,所以就把你當賭注了,畢竟當初你和你外甥又是華山又是桃山的都給你們劈了,那個一會兒你收拾收拾,帶著狗一起過去,好好干,別丟了咱家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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