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集中精神往周圍看了看,但剛才的聲音再也沒出現,四下里也沒什么東西。
于是我收起心思,暗想可能是哪個仙家護法吧,畢竟堂上幾百人,我也不是每個都很熟……
蛤蟆聽我講故事,卻是已經聽的熱血沸騰,搓著手問我:“老吳,你這故事太好聽了,以后你要是有機會寫出來,必火!”
我笑道:“火不火的,我也不知道,但我真有這個想法,等合適的時機,我就把這些故事寫出來,名字就叫做……東北出馬筆記!”
他哈哈笑了起來,然后問我:“對了,剛才你說的都是斗法的故事,你有沒有收拾過什么普通人?就算沒扎過小人,但也總該有這種經歷吧?”
他可真是個好奇寶寶,我回憶了一下,然后對他說:“普通人的話,這些年我真沒收拾過誰,頂多是護法去懲戒。但是結婚之后,我倒是收拾過一個老娘們……”
蛤蟆的八卦之心又熊熊燃燒,急忙問:“說說這個,你咋收拾這個老娘們的,她怎么惹你了?”
我苦笑道:“那次也是沒法子,我本來不想出手的……那是一個刁蠻潑婦,因為一點小事,堵著我丈母娘家門口連續罵了一禮拜,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把她拘了,用法印壓了她三天三夜……”
蛤蟆吐了吐舌頭:“我的天,你這比扎小人還厲害,你壓的是她的魂魄吧?那她是什么反應?大病一場?”
我搖搖頭:“那倒沒有,雖然我可以這么做,但咱們又不是邪派的,我沒壓那么重,只是讓她魂魄不安,渾身發軟,提不起力氣,不能出門罵人,然后夢里懲戒一番罷了。”
蛤蟆再次豎起大拇指:“牛逼,這以后我可不敢惹你了,不然你拿大印壓我,這我也受不了。對于魂魄來說,你那個大印就得像大山一樣重……”
我笑道:“差不多吧,但我們也是只懲戒,不會真傷人,而且一般我也不會出手,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一個修仙的,跟他們一般見識干什么呢?”
蛤蟆大笑起來:“對對對,你一個修仙的……咦,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咱們似乎真的可以去找那個網站要錢。”
我撇嘴道:“拉倒吧,你想讓我拿大印壓他?”
蛤蟆說:“不是不是,我是忽然想起來,前段時間有一個女作者,千里迢迢殺到北京,找到那個公司老板,硬生生把一萬多的稿費要回去了。”
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嘶……這是哪個女作者,竟恐怖如斯?單槍匹馬來北京要稿費?”
蛤蟆笑道:“是的,這個人可能你也知道,要不然,咱倆回頭問問,她是怎么要出來的?”
我想了想說:“倒也可以,你先說說,這個女作者是誰?”
蛤蟆說:“她比咱們都小很多,還不到二十歲,一個小姑娘,筆名嘛……就兩個字,歌怨。”
我恍然大悟:“啊,原來是她,我知道的,她是寫女頻靈異的,成績很好,寫的東西也很有味道,聽說長得也挺漂亮……”
蛤蟆嘿嘿笑道:“怎么樣,要不要我現在聯系一下她,咱們聊聊,興許能要回點血汗錢?”
我看了看時間,對他說:“這個事不急,明天再說吧。現在天色不早了,估摸著……你那個魔女姐姐快來了!”
蛤蟆抬頭看看夜色,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然后一把拉住我。
“走,咱倆去我房間,今天晚上……全靠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