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叔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無論是說話還是寫小說,實際上都是一種能量的輸出,你八字身弱固然會很累,但即便是八字身強,也扛不住你這樣輸出。”
我更不理解了,問道:“八字身強,為什么也扛不住呢?”
保安大叔說:“如果你只是寫小說,那就無所謂,因為劇情都是你天馬行空的想象,別人只是看一看罷了。但你要是給別人講道理,傳播知識,就等于你是一個水缸,不斷往外舀水去灌溉,去改變別人的想法,改變別人的行為,他們的人生軌跡就可能因此而發生變化,如此強大的因果關聯,久而久之,你哪里受得了?”
這番話似乎還真有些道理,我認真想了想,點頭道:“沒錯,叔兒你說得對,這也是一種因果,但我也只是說一說,信不信在他,我又沒強行去灌溉,這對我也會有不利影響嗎?”
保安大叔又是一笑,說道:“首先你要明白,無論別人信不信,你這瓢水都是潑出去了,如果他不信,你這水白潑,損失的是一瓢水。如果他信了,還按你說的做了,那么你損失的就不只是一瓢水,等于你和他之間插了一根水管,建立了一個鏈接,他會時刻來汲取你,你說你累不累?”
聽到他這句話,我渾身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難怪我剛才說完這些,就感覺很累,還有點頭暈,看來剛才短短的一段時間,我可能舀出去好幾瓢水啊……
保安大叔又說:“你如果是閑聊,還則罷了,但你說的都是真材實料,是實打實的道理,甚至說的邪乎點,有一些都是天機,你說你能不累嗎?”
我點頭承認:“確實,叔兒你說得對,那我晚上讓他們請客,我多擼點串補回來……”
保安大叔哈哈笑道:“擼串倒是次要的,但你要明白,道不輕傳,法不賤賣,醫不叩門,師不順路,你這樣毫無保留的都說出去,別人又沒有付出相應的代價,那是不行的,是在消耗你自己的能量,甚至消耗你自己的生命力。”
我頓時吃了一驚:“那咋辦,我這小說是免費的,不要錢的啊,但讀者們偶爾也給我點打賞,平均每天十幾二十塊,一個月也就幾百塊錢……”
保安大叔再次搖了搖頭:“傻孩子,傳道不是這樣傳的,倪海廈傳道授業,人家好歹還賣個光盤,你靠這幾百塊錢打賞,喝西北風啊?”
我一聽趕緊擺手:“這不能比啊,倪師在我心里是皓月當空,我就是個小螢火蟲,人家才是真的傳道授業,人家講中醫講易經,都是博大精深的東西,我這無非是拾人牙慧,用前人和古人的道理,拼湊一些只言片語,算不上什么傳道。”
保安大叔笑道:“誰又不是在講前人和古人的道理呢?那紫微斗數和易經也不是倪海廈發明的呀?”
我撓了撓頭:“呃……這倒也是,但人家研究的透徹啊,傳播的好啊,還有曾仕強大師,這都是皓月當空一般的存在。”
保安大叔笑道:“沒錯,在傳道這條路上,有人是皓月當空,有人是火炬火把,有人只是一點微微火種,有人就像蠟燭,雖然照不了多遠,卻為世人努力燃燒著自己。所以,無論能量強弱,貢獻高低,正是因為有無數人在這條路上走著,才能讓我們中華文化延綿千載,生生不息。”
我頓時肅然起敬,保安大叔這番話的境界太高了,至少四五層樓那么高!
看來這些能在最高文學殿堂工作的,哪怕是保安,也非常人啊。
不過我低頭想了想,隨即釋然,于是笑道:“幸好,我身后還有一個牛逼的元神扛著,還有幾百名仙家扛著,否則的話,或許正如叔兒你所說,也許我早就頂不住了。”
保安大叔撇了撇嘴:“那也是臨時的,你記住,身體終究是自己的,任何神仙也替不了你。”
我想了想說:“確實如此,我最近經常疲憊困倦,身心乏力,感覺身體很累,就像被掏空一樣。”
保安大叔嘆道:“那就是你的這缸水舀出去的太多了,所以我給你兩個方法,第一你不要太拼,每天少寫一點,少說一些,細水長流。第二你也要多學習,豐富自己,同時鍛煉身體,早睡早起,讓自己這缸水越來越充盈,才能保證不被掏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