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果然什么都不說,足足過了四十多分鐘,車子才停在一個僻靜的胡同口。
我們下了車,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老舊的招待所,但能看得出來,這地方曾經應該挺氣派,只是年代久遠,估計也沒什么人在這里住了。
我看了看鄧玄武,問道:“這是你住的地方嗎?”
鄧玄武搖搖頭:“我不住在這,不過這個地方,你應該挺感興趣。”
我納悶道:“為什么我會對這個招待所感興趣?”
鄧玄武笑道:“因為,這是七處的一處接頭點。”
啊……
我輕呼出聲,心里也同時跟著激動起來。
七處,就是沈星所在的那個七處啊……
我脫口道:“原來你也已經加入了七處,我……我也能接觸這里面的事情了嗎?”
鄧玄武又瞥了我一眼:“自從沈星跟你說了七處的故事之后,你就有資格接觸這里面的事情了,否則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
我不由一拍腦門,心說是我大意了,七處這么保密的機構,沈星都講給我聽了,那肯定是代表一種對我的認可。
再說,我馬叔也是七處的,大家本來就是自己人呀!
鄧玄武邁步走進招待所,我也隨后跟上。
這地方確實是一個接頭的好地方,因為很偏僻,招待所里面也很安靜,幾乎看不到什么人。
我們踩著嘎吱嘎吱的木樓梯,來到三樓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是在走廊的盡頭,房門正對著走廊,旁邊是一條步梯通道。
從風水上來講,這個房間是犯了忌諱的,但鄧玄武直奔房門,伸手敲了敲。
他敲門的動作似乎有某種規律,功夫不大,里面就有人走出來,然后打開了房門。
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看起來大概三十歲左右,跟我差不多,但是沒有我好看。
鄧玄武跟他點頭示意,然后帶我進屋,同時介紹。
“這就是之前跟你提過的,東北吳彥祖。”
他這么介紹就過分了,我有點臉紅,趕緊解釋:“不是東北吳彥祖哈,僅限哈爾濱地區……”
這年輕人哈哈大笑起來:“你還挺謙虛,彥祖你好,我是北京彭于晏……”
他說著伸出手來,我不由也笑了,跟他握了握手。
鄧玄武一臉鄙夷地看著我們倆,咳嗽了兩聲說道:“你們都要點臉吧……重新介紹,這位是吳小凡,這位是……”
不等他說完,這年輕人就自己說道:“小凡你好,我是秦明月。”
秦明月,好女性化的名字哦……
我點了點頭,正要跟他客套兩句,卻見他抬頭掃了我一眼,然后笑著說道:“你一個人來就可以了,身后的小朋友可以留在外面。”
小朋友?哪來的小朋友?
我不由一愣,心說誰跟我來了?
隨著他這句話,我下意識地轉過頭,卻見身后的走廊上面空空蕩蕩的,一個鬼影子也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