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劉義折騰自己的臉玩的時候,血衣堡迎來了一位客人。
“這是什么風把百鳥的首領吹來了?莫非大將軍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出面?”白亦非慵懶著躺在床上,手輕輕撫摸著焰靈姬的俏臉,而焰靈姬此時仿佛一個木偶一般雙眼無神。
墨鴉并沒有和白亦非多說廢話,他直接開門見山道:“并非是姬無夜派我來的,是首領派我來和你談談”
墨鴉故意把首領二字咬得很重,果然白亦非一聽這二個字他神色一變,隨后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首領,他如今就是個病老虎,你拿他嚇唬我?”
“侯爺,首領是不是病老虎您恐怕比我清楚,我來這之前首領和我說:你去告訴白亦非,我再給他一次機會,要死要活讓他自己選擇”
墨鴉說完這話,他看到白亦非的手在顫抖,片刻后白亦非問道:“他讓我做什么?”
聽到這服軟一般的話墨鴉笑了,果然,白亦非到底是慫了!
墨鴉笑著看向白亦非說道:“首領想要知道進入噬牙獄的方法,衛莊是你送進去的,你別和我說不知道”
墨鴉的話令白亦非頗為震驚,他自認為關押衛莊的事情很隱秘,白亦非實在是想不到劉義是怎么知道衛莊被關在噬牙獄的?
“首領到底是如何得知噬牙獄的?這件事情是我親手做的,我自信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白亦非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過墨鴉顯然不想多解釋,其實他就算想解釋也解釋不出來,墨鴉也很好奇。
“嘿嘿!首領修為通天徹地,這點小事豈能瞞過他?”
好吧!
事實證明所有想不明白的事情都可以歸結到領導的不平凡,因為是領導,所以很吊!
這邏輯沒毛病!
白亦非顯然真的相信了,他嘆息一聲:“唉!我竟然想著和首領這樣的人物為敵,真是不自量力了”
隨后白亦非鄭重的向墨鴉行了一禮:“墨兄此恩白某謹記于心”
墨鴉趕緊扶住白亦非:“侯爺這是干什么?墨鴉受之有愧”
“墨兄理當受我一拜,白某不傻,白某知道要不是墨兄在首領面前美言,首領定然不會放過白某的”
墨鴉:“………”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我美言?我美言有用嗎?要不是你還用,你以為首領會放過你?
不過他既然認為是我保住了他,那么這個人情我就愧領了。
哈哈哈哈!
墨鴉心里是喜不自勝,臉上卻不動聲色的和白亦非打著官腔:“侯爺言重了,你我共事一主,當互相扶持”
“是是是!理當如此”
兩人那是一個相見恨晚呀!白亦非拉著墨鴉就開始把酒言歡,席間墨鴉終于知道了進入噬牙獄的辦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墨鴉向白亦非辭行:“白兄,我得回去復命了,望白兄切勿再自毀前程了”
“墨兄好走,但請放心,白某此生跟定首領了”
“對了,那個焰靈姬你要好生招待,首領對她似乎……嘿嘿,你應該懂的!”
墨鴉這話一出,白亦非那是一陣膽寒,握草!我差點和首領搶了女人,幸好還沒有動。
白亦非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我一會就解開她身上的禁術,保證把她完完全全交給首領”
墨鴉點點頭,隨后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