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琉璃聽過鬼面的話后,她沒有再說什么,可能是鬼面的氣場太強,她上車后竟然沒有人再說話。車上恢復到和會議室一樣的詭異的沉靜。
我們來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這醫院離警局竟然這么遠,真是讓人意外。雖然是晚上,但是醫院依舊燈火通明,也對,像醫院這種地方如果晚上關燈的話應該挺嚇人的。
我們一行人來到葉紫清的病房,這個病房是她單獨居住的。在病房門前我們見到了警局安排的幾個人,希晨對希晨說:“你們詳細說一下事情經過。”
其中一個叫小李的警員說:“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幾個人一直守在醫院的周圍,就住在葉紫清病房邊的另一個病房那,我們都沒有發現葉紫清離開過,大約6點來鐘的時候,我還透過一個窗戶看到葉紫清在寫寫畫畫的。等到快七點的時候,我想再確認一下,我就又看了一遍,發現她失蹤了。”
他說完話后,希晨低頭沉思,我看到病房的房門上有一個小窗口,我想這個小李就是在這個窗戶哪觀察葉紫清。
希晨想了片刻后,他推門進了病房,一開門病房里突然有一種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這種氣味不是消毒水味道,是一種很奇怪的化學氣味。希晨使勁聞了聞,然后他搖搖頭,似乎不太滿意,也不知道他不滿意什么。
病房里的布置沒有什么特別處,病床上的被子凌亂,希晨摸了摸被子,他在確定被子里還有沒有溫度。其他人也在病房四處翻找。但是沒有找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這個病房就這么點大,不一會兒我們就翻遍了,什么也沒有,干凈的出奇。也希晨不知道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他問那個警察小李“你不是說你在6點多時候看到葉紫清在寫寫畫畫嗎?她寫的或者畫的東西呢?你拿了嗎?”
警察小李搖搖頭說:“我沒拿呀!這個房間自從我發現葉紫清失蹤后,就沒有人再進來過。”
聽到小李的話,希晨眉頭緊鎖,一臉愁容。他閉上眼睛緩慢一步一挪的在病房里走著,我們看到希晨這個樣子,都感覺很奇怪,但是看他在思考就沒有打擾他。
過了一會兒他走到了病房窗戶前,他猛然睜開眼睛,他順著窗戶向外看去,這個病房里除了門上的小窗戶外,還有一個可以看到外面的大窗戶,這個窗戶一般是打不開的,住過院的人都知道病房的窗戶尤其是精神病院的窗戶是打不開,不只打不開,而且窗戶外還有一道鋼筋,為了是防止精神病人跳樓自殺。
我看到希晨看著這個窗戶,我很好奇,我走到他身邊也看著,窗外很昏暗,根本看不到什么,這里是五樓。別說窗戶打不開,就算可以打開人類也無法在沒有特殊裝備的情況下從這里離開。
“那個小李是吧!你知道這個窗戶外面是哪嗎?”希晨問小李。
“是醫院的后山,這個醫院后面是一片廢棄墓地,從這個窗戶在白天可以看到好多樹木,一般人只以為是樹林,但是其實是墓地。”
我聽著小李的話,我突然間覺得這個醫院真會選地方,在這里治病,萬一死了,后面就是墓地,雖然廢棄了,但是這服務真到位。從生一直管到死呀!
希晨招呼鬼面過來,鬼面來到他身邊后,希晨在鬼面耳邊輕聲說:“你能不能辦到從五樓安全落地?”鬼面點點頭。然后希晨手一指窗戶說:“你用你的劍把這玩意整開,然后你下去看看。”
鬼面沒有說什么,她很干脆的打開包著劍的布,然后一陣寒光閃過,最后只聽到咔嚓一聲,這窗戶就像紙一樣被劈開。然后鬼面就縱身一跳。
她這個樣子可嚇壞了李福爾他們,他們張著嘴巴盯著眼睛,一臉的吃驚。過了大約10分鐘,鬼面又從窗戶回來了,她對希晨說:“下面有一具尸體,女性,但是摔的面目全非,不能判定是不是葉紫清”
她這話一出,我們都非常吃驚,只有希晨好像早就知道一樣,他神情暗淡,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