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養,人家歐家讓嗎?你抽煙腦子熏壞了?”簡寂琛頓時焦頭爛額了。
“修,你信我的,歐少他只是一時沖動,他們長久不了,歐家是不會接納的。”
“嘴是真硬,那你這會怕啥?她是大家族的嫡長女,從小教養出來的當家主母,歐家不娶這樣的,娶什么樣的?你別忘了,她在秦朝是準備送進宮的,那是接受過皇家規訓的。你們結婚那天,我都看到夏家給的嫁妝箱里有幾本房事秘籍,教女兒怎么勾引男人。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那么弱,一個月不想女人,歐少鈺30歲,旺盛著呢。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小萌真的嫁進歐家,你哭都沒地方哭。
你別忘了你的大舅哥是夏懿軒,你知道不知道,多少人求著和他吃一頓飯,喝一杯茶,求他一句指點?
這次包場,那兩頂流有多火?咱們費勁巴拉只包了一場,夏懿軒面都沒出,各種獻殷勤的人一共給他包了五場,這還只是在杭州的人脈。
回到陌城,他的親妹妹離婚單身,那是香餑餑,幻秦的門檻都能踏破,光傅教授每年帶的研究生,都夠你家檸萌挑了。”
簡寂琛越聽越煩躁,猛的抽一口煙說:“只要我這次死不了,她就是嫁了人,我也搶要回來。”
“搶有p用,問問醫生,怎么能讓她快點恢復記憶。幸虧聞宇結婚了,不然帶到英國去,聞宇一對當教授的父母,都是學歷史的,一家人住一起,小兩口日子不要太好,咱這邊虞澤濤的事情處理完,人家娃都會打醬油了,就算想起你,人家還回來給你照顧90歲糊涂的奶奶還是幫你斗60歲出獄的大伯?”
簡寂琛腰瞬間塌了下去,是啊,簡家的渾水,躲都躲不急,誰會往里跳?他抽完的煙手指在火星的位置要掐滅卻失神了,一股燒焦味讓他猛的回過神。
他又抽出一支煙點燃,修杰與一直沒等到他說話,知道自己說到他痛處了,可他說的是事實,很難聽,很傷人,卻是事實。簡寂琛是他的好兄弟,是他的貴人,這個時候他一定要時刻提醒著,一步不能再錯。他有預感如果抓不住夏檸萌,簡寂琛真的廢了!
“你說,要是咱們沒那么多錢,是不是也不會有這么多破事?”
人生從來沒有完美的,得失永遠共存。窮的出差只能做高鐵二等座時,最大的愿望就是掙到大把的錢,如今他們身價上億了,豪車,豪宅,出門保鏢,助理一大堆,家庭卻搞的一塌糊涂。
修杰與嘆口氣打算掛電話時,簡寂琛低沉的聲音說:“把網上所有關于我,關于檸萌的帖子全部刪了,把以前亂寫,詆毀的檸萌人,全都送上法庭,一個都不能放過。”
“這,你這……為啥?咱們自己發的呢?”
“全都刪了,我不想讓檸萌看到,不管什么原因,都不想讓她難過了。”
“這……”修杰與“嗯”了一聲,想問還有事嗎?簡寂琛卻直接掛斷了。
他起身來到窗前,港口依然是印象中的樣子,身邊卻沒有那個陪他一起坐著的人。
簡寂琛又撥出一個電話,這是他最后一件答應了夏檸萌卻一直沒有辦到的事。
電話打完,他打開保險柜,里面整整齊齊厚厚一踏子的合同,保險。
最顯眼的是兩個紅本本,他打開結婚證,19歲的夏檸萌穿著中式旗袍,領口精致的盤扣,結婚照都不好意思緊緊挨著他,只肩膀微微向他傾斜著,笑容端莊溫柔。
他把兩本結婚證取出來,放進去一本,真是諷刺啊,離婚證也是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