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齊主任還特意安排他的一位學生送他們出門。
這怎么敢當……
夏懿軒拱手道:“多謝,告辭了。”
夏懿軒和這位相送的學生應該認識,兩人簡單的交談了幾句,對方讓他們濟南玩兩天。
“不了,明日啟程去涼山。”
“那下次再來聯系。”
夏懿軒再三道謝后謝絕了他多送兩步的好意。
回到下榻的酒店,貝拉關心的問:“大夫怎么說?”
夏檸萌答:“大夫給開了處方,三周后復診。”
“沒有大毛病就好。”
出門在外諸多不便,保姆和貝拉照顧五個孩子,所以夏檸萌自己熬藥。
原本中醫院是有熬藥服務的,歐少鈺說,不銹鋼大鍋熬出來的密封好中藥,看著清湯寡水像是兌了多少水的,所以他特意買了砂鍋回來自己煎。
夏檸萌怎么好真的讓歐少鈺給她煎藥,所以拆了藥包自己在廚房煎。
孩子們嫌藥味重,去哥哥房間玩去了,廚房只有夏檸萌一個人。
一包藥三碗水,煎兩次,然后把兩次的煎的混合后,分兩次早晚服。夏檸萌呆呆的看著砂鍋里翻騰的藥渣渣冒著大大小小的泡泡……
“小萌……”
“小萌……”
“想什么呢?”夏檸萌回過神,歐少鈺已經近在身邊了。
淺藍色的棉質襯衫,袖口挽起,手腕上一塊簡約的圓盤手表。笑容明朗像驟然越出云層的太陽。
“你怎么自己動手了,說好的我給你熬。”
夏檸萌清淺一笑,歐少鈺把火關小了一點說:“你可別以為我不會干這個,我給我媽熬過中藥。這是第幾回?”
“煎了差不多20多分鐘了。”夏檸萌看眼手表說。
歐少鈺沒有離開廚房,也沒把她拉出去,和她一起靠著墻說:“中醫生男女,特別準。”
“啊?”夏檸萌就……
“我說真的,中醫還有生雙胞胎方子,生男,生女什么的都有,我真有堂姐,堂哥喝中藥生孩子,特準。”
夏檸萌有些不太信,雖然她文科生,可是生物課也上的。
歐少鈺說:“你試試就知道了,如假包換。”
夏檸萌一掌拍在歐少鈺肩膀,歐少鈺雅痞一笑,握住她又軟又瘦的小手說:“幸虧來看中醫了,不然都不知道你親戚不來。”
親戚不來?夏檸萌反應了好半天才明白他說什么。
“我也是不知道的。”女子月事何其重要,即便沒有生育子嗣的責任,28歲就絕經多么的可怕。
夏檸萌只感覺一股心酸涌了上來,說笑的著的歐少鈺,突然溫柔的把她拉進了懷里說:“真不知道以前過的什么日子。”
夏檸萌一行淚暗暗流了下來,她感覺被歐少鈺抱緊了,何其有幸身邊有那么一個人,懂她的心酸,疼她在心。
她把臉蹭了上去,再不會去控制自己的情緒,想哭想鬧想吵架,絕不再內耗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