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無法共情他的大別墅,也無法共情他的豪華游輪。
瑪拉,你要沉下去,貼進普通民眾,謀求他們的共情……政治人物不怕有污點,重要的是你要把這種污點,轉換為民眾對你的同情。對了,我記得卡拉·科爾索是ji女權利委員會的創始人吧。她現在可是眾議院的議員,你想想為什么呢?”
“阿摩司,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寫作呢!”
“我去找你,可以嗎?”
“當然!”
瑪拉的語氣,隨即變得輕松許多。
“那就這么說定了,過幾天我去圖盧茲找你。”
劉進撓了撓頭,沒有拒絕。
……
《悲慘世界》第四部,結束了。
第五部《冉·阿讓》隨即進入了創作中。
一共八卷……
作品在進入收尾的狀態之后,劉進的速度也提升了。
寫的非常順暢。
瑪拉·卡尼偷偷來到了圖盧茲,在劉進家里住了三天,然后又心情愉悅的走了。
她的狀態明顯好轉,臨走時告訴劉進:“我準備競爭眾議院的秘書職務。”
“不是秘書長嗎?”
“嘻嘻嘻,那也不是不可以。”
“別心急,一步一步來吧……我估計,普羅迪在總理這個位子上坐不久的。
老貝不會這么善罷甘休,他還有雄心壯志。而且他手里掌握著意大利5臺,等于掌控著喉舌。普羅迪在這方面的能量太弱,而且意大利整體是區域偏右,估計很快就會遇到麻煩。”
“阿摩司,你真是先知嗎?”
“也許吧!”
瑪拉臨走時,吻了劉進一下,翩翩而去。
而劉進則站在門口,單手扶腰。
可真是一個迷人的小妖精啊!
他心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
……
也許,是瑪拉的到來,刺激了靈感。
劉進的狀態大爆發。
所以說,作家離不開女人,就如同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繆斯的存在,就是作家的靈感。
他下筆有如神助,在四月底終于提前完成了《悲慘世界》的創作。
·珂賽特和馬呂特跪下,心慌意亂,悲淚哽咽。
他們靠著冉·阿讓的手,但那莊嚴的手,已經冰涼。
他倒向后面,兩支燭光照著他。
白色的臉朝上,珂賽特和馬呂特拼命親吻著他的手,但他已經死了。
夜,沒有星光。
一片漆黑。
在黑暗中,可能有一個站著的天使,正展開雙翅,等待著那個即將到來的靈魂。
……
許多年前,有人用鉛筆在這里寫下了四句詩。
但是在雨露和塵土的洗刷下,已經慢慢地看不清楚。
而在今天,已經全部消失了。
他活著,盡管命運多舛。
他安息,指引失去了天使才合眼。
生來死去,是人生自然的規律。
晝去夜來,也是同樣的道理……
劉進把這首詩寫完之后,坐在起居室的桌前,呆呆發愣。
整個人都好像放空了似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電話鈴聲響起。
他眉頭微微一蹙,拿起了電話。
其實心里面有點不太高興,因為這電話,破壞了他悲春傷秋的文藝青年的情緒。
“誰?”
“阿摩司,你又干了什么?”
是奧蒂莉打來的電話。
她問到:“為什么因德拉·辛哈突然在費加羅報上攻擊你?”
“誰?”
劉進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因德拉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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