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應該對混沌有所認識?”
德拉庫斯低聲問道,手中的動力斧穩穩地擋下了一記迅猛的劈砍,腳步微微后撤,警惕地注視著四周襲來的攻擊。
“是的,那些混沌叛徒,特別是懷言者,自從基里曼大人沉睡之后,他們的騷擾就從未結束。”
賽維烏斯的聲音從蔑視者無畏的擴音器中傳出,帶著金屬般的冰冷回響。
他的機械臂揮舞著巨大的黑曜石闊劍,每一次揮擊都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那動作沒有絲毫遲緩,仿佛那龐大的身軀依舊是他曾經的血肉之軀。
“我見到了不少死人,那些沾染了混沌的背叛者似乎與惡魔融為了一體,我殺死了一人很多次,但他在我的其中一次蘇醒中依然活著。”
賽維烏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嚴格說來我們似乎的確是帝皇的惡魔。
德拉庫斯后退一步,巧妙地避開了賽維烏斯的一次刺擊,內心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接著,他低聲回道:“那我理論上和那種東西沒太多區別。”
“你的坦誠讓我感到驚訝。”
賽維烏斯的無畏機甲微微一頓,隨后動作變得更加凌厲,闊劍的每一次揮擊都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仿佛要將德拉庫斯逼入絕境。
“給我一個解釋。”
“你知道國教如今宣傳的帝皇么?一位神明,擁有無邊無際的力量,死后能夠接引那些忠貞的戰士們回歸黃金王座。”
德拉庫斯的聲音平靜,他的腳步微微向右移動,試圖用假動作來延緩賽維烏斯的進攻節奏。
然而,賽維烏斯的步伐絲毫不亂,巨大的身軀靈活得宛若活人一般,進攻的節奏沒有絲毫放緩的跡象。
“別告訴我你現在信這個,德拉庫斯,我可不記得我的兄弟是一個懷言者,當年焚燒完美之城的你哪去了?”
賽維烏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闊劍的力道重了幾分,仿佛要將德拉庫斯的盔甲撕裂。
老戰友的話讓賽維烏斯的心中涌起了一陣不好的回憶。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在戰團修道院閑逛時路過禱告所的情景,那些虔誠的戰士們跪拜在帝皇的圣像前,口中喃喃低語。
“我不認為帝皇是神,因為在我的認知里,能稱之為神的定然是全知全能的存在,如若帝皇是神,那銀河斷然不至如此。”
德拉庫斯堅定地回道,他的目光透過棺槨的窺視目鏡,直視著賽維烏斯的眼睛。
“但帝皇如今的確化作了某種亞空間的存在,他的確能夠將那些忠貞的戰士接引至黃金王座。”
德拉庫斯沉默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仿佛在腦海中翻找那些零碎的記憶。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絲不確定:
“置身于黃金王座的生活,我沒有太多實感,我能回憶起自己參加了某些戰斗,但更多時候卻像是一副被操縱的尸體,意識真正的蘇醒一直到如今復蘇。”
“呵呵.帝皇成為了他一直想要消滅的東西。”
賽維烏斯的聲音從無畏機甲的擴音器中傳出,帶著一絲諷刺和無奈,他的機械臂微微垂下,闊劍的鋒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你是怎么回來的?”
賽維烏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惕,無畏機甲的頭部微微傾斜,仿佛在審視著德拉庫斯的每一絲表情。
“四位大人為我們準備了身體,我們如今的確可以被稱之為某類亞空間生物,根據他們的說法,原體就是帝皇以類似的方式創造的。”
德拉庫斯的語氣平靜。
“哪四位?亞空間那四位?”
賽維烏斯的追問中帶著一絲緊迫,無畏機甲的步伐微微前移,攻勢愈發凌厲。
“那邊那四位。”
德拉庫斯伸手一指,完全放棄了防御,無奈地回道,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對話。
他瘋了他才去信仰四神。
自從清楚祂們都是些什么東西后,德拉庫斯對此只能說敬而遠之。
“.”
賽維烏斯的無畏機甲突然停住了動作,機械臂的闊劍懸在半空中,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帶著一絲憤怒:
“你想要我殺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