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戰團長還不錯。”
并未出現在視野中,參與旁聽的蘭恩評價道。
“有羅伯特·基里曼那副奸猾的影子。”
就是嘛,自己還能被自己制定的規則限制住不成?
辦法總比困難多。
“.”
周圍的年輕小輩頓時有些繃不住表情。
“的確。”
“沒錯。”
山陣衛隊們則是紛紛認同,這幫人在守泰拉皇宮的時候,就在原體多恩面前大罵基里曼的野心勃勃,時隔萬年自然也不會收斂。
特別是現在!
他們清楚的知曉了,自己跟原體在冥王星和阿爾法軍團打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另一邊卻在搞什么第二帝國的登基典禮!
太布施人了!
要不是四位大人已經將整個大叛亂的經過都給這些老兵復盤了一遍,他們真覺得萊恩和基里曼是叛徒。
無敵鐵衛們皆是一陣尷尬,包括部分跟著獅王走南闖北的暗黑天使也是。
一方是尷尬于原體的判斷失誤造成的大烏龍,另一方則是尷尬于獅王送給佩圖拉博的將軍炮。
這幫山陣衛隊好些都是被大將軍炮轟死的。
而且獅王當時以為泰拉已經淪陷了,選擇去摧毀叛亂軍團的母星,也沒去泰拉。
這倆紙面實力最強的軍團,在大叛亂時期的表現簡直和夢游一樣。
全程唯有八位深紅圣騎士如他們的天使一般怡然自得。
他們有清算豁免權。
“也是為難卡爾加了。”
正在往果盤上擠奶油的迦爾納低聲向亞瑟吐槽。
一邊認同羅穆路斯對泰倫的作戰方案,一邊要照顧戰團內部圣典派的情緒,一邊還要頂著豬隊友的操作打仗。
然后在泰倫堡壘星球被攻破的一團亂麻中重新組織起了防線。
要知道泰倫的活動都是伴隨著亞空間陰影的,即使是小型艦隊也會極大干擾帝國賴以生存的星語通訊,這都能將貝西摩斯蟲巢艦隊主力堵在馬庫拉格之外,已經夠可以了。
“是的。”
亞瑟點點頭。
穿越者們很幸運,有著依照自己的思想一定程度地修正世界的力量。
正因如此,他對卡爾加這些遠比“年輕“的自己更為堅定的戰士們始終懷有敬意,并從不吝于將自己的力量分享給他們。
極限戰士們始終擁護《阿斯塔特圣典》,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這是約束其他戰團最后的法理枷鎖。
但萬年時光如砂礫般流逝,如今大多數戰團早已將圣典拋諸腦后。
隨著國教的勢力如藤蔓般蔓延,就連極限戰士內部也滋生出將基因原體神化的思潮,那些圣所之中,并不乏在戰斗前對著基里曼雕像以及圣典祈禱的身影。
即使是卡爾加本人也不例外。
當決策陷入僵局時,這位馬庫拉格之主會獨自走進原體的沉眠之所,在靜滯力場的光芒中閉目冥想,試圖從“前瞻的智慧,不屈的意志,堅定的目標,果斷的判斷”中汲取力量。
而《阿斯塔特圣典》無疑是基里曼意志與智慧的具象化。
就算是卡爾加想要進行改變,內部阻力也很大。
在一眾老兵開始嘀嘀咕咕,一眾新兵逐漸汗流浹背中,關于奧特拉瑪東部星域收復戰爭的方案也在羅穆路斯與卡爾加的交談中逐漸完善。
卡爾加不由得沮喪的發現了一個事實——
在這短短的溝通中,羅穆路斯超人般的大腦,便依靠著有限的數據,對形勢完成了初步評估,并整理出了一系列應對方案。
而他就像是一個不斷提供信息的工具人,腦海中那些早早經過多場戰術會議討論而預備好的話語,皆是被羅穆路斯隨口吐出的方案給替代了過去。
作戰方案顧及到了每一處細節,隨著安全的亞空間通道,不斷地輸入到博爾米娜要塞的沉思者陣列之中。
其中甚至還包含了此時此刻,正在星球表面的部隊與蟲群的作戰方案,在那些命令傳遞到各級指揮官手中的那一刻,整個星球的防衛部隊都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協調性開始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