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些人”
面甲后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則擔心他回來后會處決他們,因為他們涉及了混沌,研究那些靈能巫術,勾結了潛藏在卡利班早就被混沌污染的古代文明造物——”
扯出一塊嵌入肌肉的彈片,將之扔到地上,藥劑師再度說道。
“正是他們讓卡利班萬劫不復。”
藥劑師的話讓墮天使的精神一陣緊張,喉結艱難地滾動。
后邊這些事情連他都不知道具體的,他就知道有人偷偷違反了限制靈能研究的尼凱亞禁令。
而且他也完全沒有料到,萬年時光過去,這些秘密竟被剖析得如此透徹。
“于是他們在盧瑟的攛掇下發動了襲擊。”
藥劑師的手掌稍稍用力,但還是小心的處理著傷口,最后篤定的說道。
“你是前者。”
“告訴我理由,我相信克制如你有自己的理由。”
他開口質問道。
“因為當時的獅王就是一個看著整個帝國走向滅亡而不讓我們戰斗的白癡!”
墮天使的聲音突然拔高。
“荷魯斯動用了他所能動用的一切資源,包圍了泰拉,打算將帝皇擊潰,而現在看來他已經成功了。”
他直視著藥劑師的眼睛。
他真的很羨慕這些人。
羨慕他們能夠參與一場偉大的戰爭,他們是決定人類命運的參與者,而不像他一樣毫無價值。
“而當荷魯斯發動叛亂時,獅王選擇了觀望,他分散了兵馬,在帝皇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還在極限星域跟那些該死的午夜領主玩過家家。”
“明明泰拉急需支援,考斯韋恩在初次返回卡利班時也第一時間選擇馳援泰拉,但獅王卻讓三萬阿斯塔特,讓曾經參加過泰拉統一戰爭的我,坐在一塊正在陷入死寂的巖石上!”
“你知道我們是什么嗎,我們是帝皇創造出來,為了拯救人類,為了征服銀河的戰爭兵器。”
“這就是當年的現狀,在一場決定人類命運的戰爭中,我們被忽視了,第一軍團連正面戰場的邊都沒摸到,更像是在保存實力,在觀望,整個大叛亂第一軍團就沒有做到他們該做到的事情。”
“所以我們的父親要么是一個叛徒,要么就是一個無能的家伙,連叛亂的局勢都無法判斷。”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讓我怎么相信獅王!我難道要承認他是一個無能的原體嗎?”
接連不斷地質問讓周圍的暗黑天使們都陷入了沉默。
尤其是阿茲瑞爾。
這特么的,這是我能聽的嗎?
你們一萬年前的暗黑天使也不遑多讓啊。
“我算是知道為什么戰團的那些年輕人要如此魔怔的搜捕我們了。”
藥劑師沉默地擠壓著生物凝膠,黏稠的液體填補著傷口處的空缺組織。
任誰被軍團前輩這么抵著噴都頂不住,換他來這要是讓他把第一個字吐出來那就是他還不夠忠誠。
這要是讓他知道獅王和基里曼還有圣潔列斯在極限星域搞了第二帝國還得了?
“你們會如何處置我?”
墮天使最終平靜下來,聲音里帶著疲憊。
朝著熟悉的人發泄一通,憋了數百年的氣一下子就泄掉了。
“你知道盧瑟被混沌污染了嗎?”
“不知道。”
“你知道獅王是否忠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