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鑄造世界塞浦路斯-門迪的鑄造總監,法比安·瓦茨嗎?”
帷幕之內,聲音驟然清晰。
即使相隔無數光年,即使靈魂仍因亞空間的撕扯而戰栗,鑄造總監仍能感受到那聲音中蘊含的力量,并非通過音量,而是某種與生俱來的、刻進存在本質的威權。
那是無需宣告的統治力。
天生的統御者。
“是的,大人,是的。”
鑄造總監的回應近乎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心底泛起微末的希望。
“你們遭到的襲擊。”
那聲音依舊平穩,沒有起伏,更沒有多余的自我介紹。
無需宣告,只是聽到著聲音就將知曉他是誰。
“敵軍艦隊規模,參戰成員,你方受損狀況。”
鑄造總監立刻激動的回道。
“我們遭到了黑暗機械教與混沌星際戰士的大規模襲擊,艦隊主力據記錄是名為‘征服者號’的叛變榮光女王,以及四十余艘主力艦,星球三分之二已經淪陷,拉米雷斯級星堡還有一座維持運轉,艦隊剩余一艘機械方舟及其部分護衛艦隊,我們正在進行抵抗。”
“我們需要支援。”
“你們還能夠堅持多久?”
對方的詢問平淡而從容,仿佛如此巨大的損失本就在原體的意料之中。
“兩個月,不——三個月,按照標準泰拉時為97天.”
鑄造總監的機械聲帶自動輸出了計算結果,隨后突然陷入詭異的靜默。
他的思維矩陣中,無數概率模型正在瘋狂運轉,每一個變量都在尖叫著同一個事實。
三個月。
帝國艦隊能在三個月內突破亞空間風暴抵達嗎?
不可能。
而三個月后,他還能依靠這支殘破的艦隊、這些傷痕累累的堡壘繼續守護鑄造世界的最后遺產嗎?
處理器核心過熱警報在他的視覺界面上閃爍。
關于帝國艦隊過去近一千年的戰損報告、補給記錄、增援響應時間,加上距離鑄造世界最近的航道注入腦海,所有數據最終匯聚成一條筆直通往絕望的結論。
他死定了。
行商浪人從最近的星系趕到塞浦路斯都需要三周,更別說現在是戰爭時期。
通訊還未被完全封鎖,那些波濤之中傳遞而出的無數哀嚎,都無疑印證著圍繞卡迪亞的各個星區都已經陷入了戰火。
“我能等到支援嗎?”
這一次,鑄造總監的聲音里摻雜著連機械聲調都無法掩飾的顫抖。
那是一個在深淵邊緣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人才會發出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原體們能夠趕上嗎?
他們能擁有超乎尋常的效率嗎?
“堅持守住。”
面對那近乎哭訴一般的質疑,那聲音依舊如精金般堅不可摧。
每個音節都重若千鈞。
“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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