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有天分,戰術敏銳,但也因戰功赫赫而顯得有些傲慢,屬于是沒有遭受過社會毒打的希爾,但是現在好歹有希爾管教而不至于太離譜。
在察覺到德拉庫斯的視線時,這位正觀察著那些禁軍的二連長傲然地挺了挺胸。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夸他。
加上一句,不知道察言觀色。
德拉庫斯輕嘆一聲,他一直覺得這個時代的星際戰士們除去是優秀的戰士,在其他方面的缺陷著實有些大。
他伸手接過由暗黑天使圓桌騎士導師之一的阿茲瑞爾遞來的報告。
暗黑天使也在這場安保工作中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積極配合著極限戰士的行動。
這位要好上不少。
對方默默朝著他點點頭,接著便走向了自己位于中央指揮室的位置。
實話實說,德拉庫斯甚少在一名暗黑天使身上能夠觀察到溫和、妥協的特質。
就在無敵鐵衛們認真履行工作時,盾衛連長馬庫斯進入了指揮室,用平淡的語氣匯報。
“準備工作已經就緒,異形先知很快便會到達現場,我需要前去參與這場會議。”
眼見禁軍遮蔽了自己的視線,卡托·西卡留斯下意識便因為禁軍分享自己的職責與榮耀感到惱火。
雖然帝皇的金甲衛士在確切履行保衛原體的職責,但馬庫斯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質疑基因原體。
因此在西卡留斯看來,馬庫斯與他的同伴也不值得完全信任,因為這些戰士是服務于帝皇的子嗣,而非與自己有著同樣基因血脈的基里曼之子。
他們對原體沒有應有的尊重,對待阿斯塔特也充滿了歧視。
西卡留斯不由在內心進行戰斗評估,要是馬庫斯及其麾下的禁軍是極限戰士的潛在敵人,自己是否能夠擊敗他?
同時馬庫斯也在同一時刻察覺到了西卡留斯的冒犯。
他與德拉庫斯對視了一眼。
德拉庫斯對禁軍喜歡質疑原體其實挺無所謂。
畢竟當年馬庫拉格四英杰,戰團長馬里烏斯·蓋奇,二連長希爾按照現在的標準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逆子,沒事就反駁、質疑、陰陽怪氣基里曼。
禁軍作為優秀的政治家,軍事家,思想家,他們在會議過程中提出的建議往往都是值得參考的,但如今的阿斯塔特卻總認為這樣的做法是在忤逆原體的權威。
當然,對于這些禁軍德拉庫斯也不太能喜歡得起來。
畢竟對方對于原體,對于阿斯塔特,都或多或少的帶著一種警惕,從上而下的監管的傲慢態度。
“正常,當年泰拉圍城戰,禁軍,馬卡多,多恩之間都相互提防呢。”
通訊之中響起了某人的調侃,幾乎是第一時間,盾衛連長與無敵鐵衛領袖都默契的戴上了頭盔。
不用猜都知道又是誰在講話。
“戰爭初期多恩作為皇宮大總管居然被攆去了大北極戰略所,馬卡多為了組建破碎軍團居然默許哈爾殺死禁軍,麾下刺客庭甚至還策劃了一系列針對禁軍與阿斯塔特的刺殺任務。”
“要我說當年守皇宮這幫人也是臥龍鳳雛,多恩除了帝國之拳誰都指揮不動,可汗和圣潔列斯都有自己的想法,禁軍知道一堆秘密就是不和別人說,還偷偷去看押罪犯的影牢監,整個忠誠派在泰拉圍城戰初期全在各干各的,這能打贏純多恩夠抗壓,對面也更神人。”
“我要是帝皇,恨不得從馬桶上下來把除了多恩以外的玩意全抽一頓。”
幾乎是瞬間,兩人都放棄了自己的表情管理。
不用猜都知道,拉美西斯大人是在諷刺某些人拎不清輕重,都什么時候了還在互相提防內耗。
兩人帶著詭異的神色,互相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