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無盡者塔拉辛,索勒姆納斯的鑄造大賢者,棱鏡畫廊的大考古學家,為什么你們總是稱呼我為可憎之物呢?”
察覺到大賢者對自己的到來很是不歡迎,塔拉辛忍不住說道。
“鑒于你掌握高哥特語,低哥特語,二進制與各種機械教方言,也許能找到一個更合適的詞匯,比如尊稱我為貴賓。”
考爾開始檢索自己的詞庫,很是正經的反駁道。
“可憎之物表示這是令人反感的東西,源自古代高哥特語遠離人類。”
意思就是你這個不是人的東西我忍你很久了,給我滾遠點。
“這是膚淺的引用。”
塔拉辛連忙抬手,表示你不準開除我人籍,然后依靠自己對人類語言演變的深邃積累反駁道。
“并且有著部分錯誤,遠離人類是一個貶義的詞匯,可憎之物應該來自古高哥特語的部分,過去詞干意思是‘趨吉避兇’,這也符合你對我的描述。”
考爾繃不住了,開始翻字典,尋找漏洞。
沒有漏洞?
怎么你一個異形,還懂人類語言學科的?
“這只是普通用法。”
考爾忍不住犟嘴道。
隨后也不理會塔拉辛更加專業且犀利的反駁,連忙接通了暗黑天使那邊的通話。
鋼翼與他之間一直保持著高度緊密的協作,其緊密程度一度讓太空野狼調侃繼高領主議會打手牛頭人戰團,國教打手火焰天使戰團,行商浪人打手游俠戰士戰團后——
現在機械教也有自己的打手暗黑天使了。
當天角斗場就打了一架狠的。
當考爾與暗黑天使那邊進行通話時,手辦王左看右看,趁著考爾沒注意,偷偷拆解了一個懸停在考爾手邊的伺服顱骨。
哦,我想起來了。
塔拉辛觀察著這枚顱骨的細節。
海絲特·阿斯佩蒂婭·西格瑪大師,生物學與人格矩陣融合的專家,在荷魯斯叛亂期間因為選擇站在叛亂一方被考爾殺死,同時她的克隆技術與人格矩陣技術也屬于了考爾。
考爾能夠創造分身,能夠保證自己存活一萬年靈魂也并未變質,除了帝皇保佑之外,很大程度就是依賴這位被考爾孝死的導師遺產。
他復刻荷魯斯大叛亂的課題就需要這么個東西。
塔拉辛心中頓時涌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神圣使命。
除去一位考古學家,一位鑄造世界大賢者,一位異形審判庭大導師,出于偉大‘原體’對他專業以及理念的認可,他那不帶有絲毫個人情感的歷史復現也讓他成為了曙光星區重構荷魯斯大叛亂細節的歷史學者。
曙光星區關于歷史方面的義務教育教材都是他寫的呢。
“這個線路結構是特里索蘭-a4鑄造世界的獨特產物,距今似乎過去一萬年了。”
塔拉辛把玩著顱骨,不由得感慨道。
考爾這種活了一萬年的機械教賢者手里好貨就是多啊。
而這樣一份充滿了歷史價值的藏品用來協助考爾進行枯燥的計算實在是有些屈才了。
“放回去!”
正在與暗黑天使保持溝通的大賢者斷開了通訊,呵斥道。
“哼哼~”
塔拉辛嘴角微笑,輕輕抖手,伺服顱骨憑空消失。
“哎呀。”
手辦王攤開空空如也的雙手,面朝著考爾,一臉無辜。
“我弄丟了。”
“.(十六進制臟話)”
一邊工作,考爾忍不住一邊調動部分算力和與塔拉辛進行學術交流。
塔拉辛把技術都交給他了,但是安置還需要帝國方自己進行操作,這位收藏家也知曉人類不可能徹底信任他,很自覺的在發揮完自己的作用之后就選擇成為一位合格的盜竊者。
該死,誰都好,把這個混蛋給我帶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