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格努斯說道。
“你瞧,我知道他,我了解他,萬變之主為我展現了那段歷史,在悠長的歲月中,他扮演了其中的許多角色,以方便他行事,北歐的提爾、古巴比倫的恩利爾、埃及的賽特、羅馬狼,同時也扮演著父神,締造者.”
“其中羅穆路斯可是.”
赤紅之王滔滔不絕的訴說著,訴說著羅馬城的起源,一頭母狼哺育了兩兄弟,所以成為了羅馬這一古代城邦的象征,直到蒼白之王似乎相信了這一切。
“帝皇永遠忘不了過去也許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他過去某一事物的替代品。”
莫塔里安如此評價道,嘶啞的嗓音中滲著腐銹般的苦澀。
“或許我們都能在人類的歷史長河中尋得線索,那段帝皇親身經歷的年歲,以及他們之間的對應關系,我們所謂的原型,而我們的弱點也可能蘊藏在那些被傳唱為神話的歷史之中。”
馬格努斯笑著回道,那視線讓莫塔里安一陣發毛。
這個窺秘者難道真洞悉了所有兄弟的命門?
莫塔里安下意識捏緊指節,指關節發出黏液拉扯的悶響,沉思中的他尚未未察覺腐蝕性液體已浸透手甲接縫,在地面蝕出嘶嘶作響的潰爛凹坑。
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目前已經明牌的替代品只有基里曼、萊恩、圣吉列斯以及馬格努斯,他甚至連自己是替代誰的存在都不知曉,自然無需為此煩憂。
但是我的確應該去搜集一番歷史,我必須克服那個家伙的弱點。
沒來由的,莫塔里安渾濁的眼瞳之中眼中便泛起了厭惡之色,對那自己還未知曉的所謂‘原型’充滿了厭惡。
對了,還有那些兄弟們的弱點,他也必須掌握。
莫塔里安抬眼看向胸有成竹的馬格努斯。
“我的原型沒有弱點,他的一生都在光輝中度過,我也毫無弱點。”
一眼便觀出了其中的含義,馬格努斯驟然昂首,緋紅戰甲上的金色紋路隨著他的動作流轉出灼目光華,整座殿堂都因他迸發的威壓而震顫。
拉美西斯二世——
埃及最偉大的法老,功業彪炳千古,文治武功無短板,最終在榮耀中長眠。
何等完美的一生!
這個念頭甫一浮現,尼凱亞會議上反對者的嘴臉便在他腦海中閃現,還有黎曼·魯斯那記粉碎他脊椎的重擊。
馬格努斯的恨意頓時在胸腔翻涌,連帶著靈能火焰都在他周身失控地竄動。
當歷史真相在他眼前展開時,一切就已有了答案錯的是帝皇,是那些愚昧的兄弟。
而他,赤紅之王馬格努斯,永遠是正確的!
“怎么樣?”
馬格努斯微微傾身,詢問道,想要得到兄弟的答案。
“如若你說的是真的。”
莫塔里安點頭同意,言語之中充滿了敵意。
“我會為你打造一柄武器,羅穆路斯謀殺了他的兄弟于是成為國王,那么以一場謀殺作為結束再合適不過。”
‘呵,原來他的兒子自古時起便彼此殘殺。’
回憶著羅穆路斯的故事,蒼白之王在心底發出譏笑。
瘟疫的腐化是最為便捷的,而慈父恰好擅長于此,至于承載毒素的載體并不難找。
他沒說武器最終會指向誰,他也不屑于說,這羅穆路斯誰愛打誰打,反正他不去。
那四個要真那么好解決就好了,慈父早早便警告他們不要試圖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而慈父的第一目標從來不是他們。
既然知曉了萊恩與基里曼的弱點,那么與其去與到如今都難以捉摸的破曉之翼爭斗,倒不如不如將利刃投向更切實的目標。
“那就再好不過了。”
馬格努斯笑著回道。
他也沒說自己會拿著匕首去捅誰,只要用的時候在他手里就行。
觀望了這么久,佩圖拉博都死了,他腦袋發昏才會去直面那四個。
在很多人都未能察覺的地方,諸神的戰略重心都開始逐步轉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