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不成那就轉為強攻,反正都是要打的。
亞瑟回道:“我會開始縮減功率,逐漸將‘探針’的能源供給承接給‘燃燒者’碎片,如果納垢選擇讓那些大魔撤退,那就繼續施壓,讓我們看看慈父是不是真的無止境地愛著它的孩子們。”
“行。”
拉美西斯依舊保持著微笑。
他在此刻也并沒有急著跨過納垢劃定的界限,除非眼前這家伙轉身逃跑,但與其說他此刻是在觀望,倒不如說是威脅。
你就帶著它跑吧,有多遠我追多遠。
看你怎么選。
嘩啦
一張在手邊飛舞的帝皇塔羅牌飛起,其中刻錄著一位充滿地球古代兩河流域特征的普通中年男性形象。
比起那些總是被附加了無數神圣要素特征的圣像,帝皇本身也更喜歡這樣的形象,拉美西斯雖然嘴上不把門,但他的一大優點就是在求人辦事的時候能給足情緒價值。
卡牌在手中翻飛,好像在向對方炫耀自己手里有多少牌。
這讓拉美西斯整個人雖然看起來在微笑,可是在惡魔眼里只讓魔感覺到驚悚。
一眾大魔躲在不再推進的火線之外,猶猶豫豫。
昂——
遠在城堡的另一端,一聲怒吼響起。
是納垢。
瘟疫之主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泰爾·普雷格頓時面露驚恐之色。
它不能再逃跑了,作為腐敗之神的一部分,它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它逃跑的距離,花園被一大堆重疊力量所占據的區域已經到了瘟疫之主所能夠容忍的極限。
任何一位邪神都不會接受自己的領地被侵犯,哪怕是納垢也一樣。
尤其是他們正在散播死亡。
泰爾·普雷格能夠感受到那些可愛生物在臨死之前發出的回響。
每時每刻,都有著惡魔徹底死亡。
這讓這位看起來一直處在無盡歡樂之中的腐敗之神怒火中燒。
我只不過是往你家投毒要你們死而已,你們怎么能沖進我家,還殺我人呢?
“你媽的!”
撲哧!
撕肉者的戰團長,天使之淚的領袖,加百列·賽斯一劍劈開一頭哭號求饒的納垢惡魔,啐了一口唾沫。
不知道的為何,雖然情緒中依舊充滿了嗜血的狂怒,但是賽斯愣是無法在這片腐朽之物中提起哪怕一絲一毫的嗜血欲望。
這讓他的大腦能夠更加直觀地分析戰場,甚至能夠思考他們此戰的意義所在,賽斯能夠通過視野旁側仍然在繼續運作的戰術分析儀器觀察戰場。
他能夠看到惡魔們在短暫混亂后開始了聚集,天空下起了腐敗雨水,與他盔甲之上火焰相接觸,正在滋滋作響,正不斷有數據投射在視網膜上,開始協助阿斯塔特分析著戰況。
周圍的惡魔開始了反撲,在納垢的命令下,這些帶著哭腔的惡魔們淌過火焰,充滿了絕望與憤恨被驅使著朝著他們過來。
數量很恐怖,那些肥碩的大不凈者伴隨著各種各樣的納垢惡魔綿延了整個視野,層層疊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