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頓的黑色軍團,泰豐斯的小半死亡守衛,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混沌戰幫,壓倒性的數量讓計劃的推進很是迅速。
一切都很順利。
“快了,就快了。”
瓦什托爾激動的看著包圍網逐漸成型,亞空間的爪牙也在不斷告知他破曉之翼的活動。
就像納垢設想的那樣,破曉之翼分兵了。
一支支援大奧特拉瑪,一支直撲朦朧星域,支援巨石要塞。
但是諸神錯估了形勢。
沒有誰能夠知道瓦什托爾萬年來做了多少準備,沒有知曉如今他面對這樣的狀況時他能夠掏出多少牌來。
瘟疫之心的到來不過是錦上添花,在他的精妙計算之下,他不但能夠以最快的速度獲得三神器,還能夠在那之前便全身而退,籌備自己的登神儀式。
“這是一個偉大的計劃,她很重要,很美麗.”
“那會是一個屬于我的時代,永恒的棋盤將會再添一席位,偉大的機械神將屹立于銀河之巔,這便是我的天命.”
“我相信,我希望,只要我不犯下大錯,我一直被無數滿懷惡意的實體所嘲笑的理想就不是幻夢。”
趕路吧,真希望你們能快一點,能夠見證我登臨偉大王座的那一刻。
看著自己的模型在計算下逐步成型,瓦什托爾笑那諸神無謀,破曉之翼少智。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呵呵。”
在他操縱著那些混沌奴隸的艦隊,敲擊著鍵盤的時候,艾澤凱爾·阿巴頓嗤笑出聲。
從行事風格和性情上,阿巴頓覺得瓦什托爾跟自己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
實戰與執行,這才是阿巴頓最為關心的要素,當然,他很欣賞瓦什托爾本身所擁有的才智,他的完美技藝為如今的這一幕鋪墊了道路。
但他太想當然了,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計劃之所以稱之為計劃,那就是它永遠還未達成。
誰也不知道其中會出現什么差錯,一切想當然的設想只會讓你在不斷的自我陶醉中放松警惕,最后只會化作敵人痛擊你面龐的回旋鏢。
那不是阿巴頓的做法。
他不是一個會沉溺于設想中的人,一個不可控的盟友對萬古長戰來說毫無意義。
他更不會沉溺于亞空間巫術。
阿巴頓扭過頭。
那些正在自己身邊不斷尖叫的亞空間污穢,或是寄宿在那些可悲同胞身體之中體內的東西,仿佛他們的皮囊是一件能夠隨手被丟棄衣裝。
在他身后,鋼鐵大門尖叫著打開,腳步聲回蕩在甲板上。
一陣惡臭傳遞而來。
“怎么?”
注意到阿巴頓的眼神,泰豐斯問道:“害怕我會打斷那個混蛋的思考嗎?然后毀了他的計劃?”
說完他又看了眼依舊活在自己世界之中的瓦什托爾,嘀咕一聲。
“希望他的計劃真像他說的那樣對破曉之翼有足夠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