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仍在路上。”
格萊尼,格萊尼巢都上層,中央指揮室。
年輕的通訊兵苦笑一聲,他的甲胄依舊是毫無裝飾的淡黃色,被硝煙摩擦的殘破而陳舊。
趕不上了。
巨石要塞有心無力,而那些心思各異的兄弟有力無心。
“看來我們處決掉牧師是我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巢都的核心指揮室,一位身著不屈型終結者的警戒騎士低聲道:“這幫該死的叛徒急了。”
他身上的涂裝被涂成了骨白色,這象征著他在戰團內部的定位,他也是死翼的一員。
激烈的震動搖晃著巢都上層,警戒騎士的眼眸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與恥辱。
起碼此時此刻,他們,警戒天使依舊保持著內部團結,表里如一。
哪怕敵眾我寡,依舊以雄獅的堅韌進行著最猛烈的抵抗。
他們不知道那些叛徒是如何蔑視他們的,但他們自豪他們此刻盡了全力。
起碼他們不會是叛徒!
“對的,兄弟。”
看著對方那浩浩蕩蕩的姿態,時任當代警戒天使戰團長的卡麥爾低聲道:
“太他媽對了。”
他拿起了武器。
——
這里是登陸場激烈的交火區域。
一支嚴重缺編的警戒天使小隊正圍繞著一個軍事倉庫進行著激烈的抵抗。
砰!
大門被向內撞開,被靈能閃電環繞的鐮刀直接從所在處撕裂了這扇大門。
兩塊皺巴巴的鋼板砸落在甲板上,瘟疫包裹著金屬表面,在向內部滑動中發出刺耳的尖叫,因其自身龐大的體重而沒法彈起,本該在與金屬地板摩擦中激起的火花都被濃密的黃綠色薄霧所淹沒,籠罩在逐漸寂靜無聲的各類終端上。
泰豐斯大步走過,蛆蟲,甲殼以及微生物盤繞在恐懼騎士的動力甲上。
其腳步聲宣告著他的到來,就像失落的靈魂之鐘的最后一次鳴響。
支援仍在路上。
——
“當真正到了這一時刻,我下意識便感到恐懼。”
站在正脫離了大艦隊,正高速行駛的運輸船內部,凱又忍不住開口詢問這位成長速度夸張的后輩。
“巨石要塞和那些散落的戰團們不可能永遠孤立地活下去,阿茲瑞爾,你不知道過去,我們一直都知道,我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要么我們會重新陷入混亂。”
不是,哥們。
雄獅就先不說了,我那幫現代的魔怔兄弟到底給這些老前輩留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啊?
阿茲瑞爾看著老前輩這猶猶豫豫,一副我真想逃避現實的狀態,收起了再度進行安慰的想法,忍不住開口說:
“講真的,你告訴我,難道你懷疑殿下是否能保護他的軍團,難道你懷疑殿下不能比我們做的更好?”
“我一點也不懷疑。”
凱皺著眉,他向著另一位副官詢問。
“可是我們該怎么辦,加雷斯?雄獅的脾氣總是反復無常。”
周圍的人都是一陣難繃,這貨一副緊張的要死的狀態把原本還有些緊張的老東西們搞得不太緊張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在急于印證主人愛不愛你的寵物?”
加雷斯不由得笑著說。
“?”
“你不是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