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青年把他們領到三樓那個房間,秋瑤先走進房間四處打量,她看這房間整潔寬敞,走到窗前看遠處的風景,窗外不遠處還有一條河。
肖岷也走到窗前向外觀看,“嗯,這房間不錯,晚飯后還可以去河邊散步。”
那女青年看兩人非常滿意,就客氣的說:“那就請二位休息吧,有什么事打內部電話通知我們。”
說完女青年就退出了房間。
秋瑤又把整個套間巡查一番,見一切無異常,才放心的走到外間,她見肖岷正坐在沙發上給袁繼祖打電話,
“藏西那片山中規劃的怎么樣了?我已經離開那里20多天了。”肖岷在問袁繼祖。
只聽那邊說:“總裁,紅石崗村已經規劃好,首先修一條出山的縣級公路,投資三個多億就夠了,然后在山中開發四處旅游區,三個月之內就會完工,您現在去哪里了?”
“我在新疆和田地區,這里你們有計劃嗎?”肖岷試問袁繼祖。
“哎呀總裁,太巧了,我正在和田市啊,這里當然有項目,準備先在這里建一個玉石加工廠,然后去昆侖山腳下,看看是否能開發原始旅游,您在和田哪個地方呢?”
袁繼祖高興的問。
肖岷告訴他說:“我在昆玉市呢,準備在這里停留幾天,你要不忙可以過來。”
“我在和田市剛成立的辦事處,在當地已經招聘了玉石工匠,正在打算建廠房購買設備,不過這些是已經落實好了,我明天就過你那兒去。”
袁繼祖簡單的匯報了在這里的工作,然后答應第二天前往昆玉市。
其實肖岷讓袁繼祖來這里是另有打算的,只是還要先了解情況再說。
放下電話后,秋瑤為肖岷沏好了茶,可是肖岷沒有先去喝茶,而是站起身走到窗前,背著手向外觀看。
他最近已經明顯感覺自己的精力充足了,再沒有突發的頭痛,這也和秋瑤的控制手法有關。
他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河面,還有那橫跨河面高高的大橋,此時他的思緒又回到四年前那些情景。
四年前,自己還是個游擊商販時,過著清貧拮據的日子,手中的錢總是不夠花,賺了這個月的錢,就沒有下個月的計劃。
那時只要一空閑下來,就趕緊看各個群中的消息,也常常把時間放在直播間中,圍繞著一些主播聽取盼望的消息。
那幾年過得非常煎熬,不過那種煎熬也總好過后來的三年多!
自從他進了監獄,那三年多所受的寂寞和痛苦過程,他從未對別人說過。
監獄的生活讓他學會了冷靜,有獨立思考的能力,開始進去很難習慣那種煎熬,后期他終于找到了充實精神的方法。
他和管教相處的不錯,監獄里的書籍被他看了很多,后期這兩年多就是靠看書度過來的。
可是在里面的三年多,外面發生了很多事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離他而去,家中的老娘盼他望眼欲穿,姐姐也是負債前行。
他所信仰的pinetwork,也是在風云變幻中成長著,千萬pi友承受著各種折磨和考驗,其中有多少人沒有正確認知,最終偏離了軌道。
今天他所遇到的黃花驢事件,那就是幾年前有人種下的惡因,如今大批跟隨的人嘗食了惡果。
那些年,像這樣的事數不勝數,有多少礦工從幸運列車上被甩了下去。
自從自己出獄以后,雖然開始很茫然,但是最終還是走上正軌,可他總覺得自己神奇般的順利,似乎這種順利也在賦予他一種使命。
他在窗前站了很久,直至聽到秋瑤說話聲,他才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哥,茶都快涼了”
肖岷轉過身來對秋瑤說:“我感覺最近精力充沛,心情也好多了,我知道這都是你的功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