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后,黃琪瓊氣得摔碎了一個水杯,她心情焦躁,到了晚上,她實在坐不住了,在公司開了個高層會議,研究這個賠款條件到底可否實施。
公司大半人不同意這個數額賠款,可是黃琪瓊有她的算計,如果不打發這些客戶,她要面臨司法裁決,這樣影響她公司的名譽,更怕濱州集團因為這個不與她合作。
如果盡早解決了這些客戶,和濱州集團簽訂新的合同,那么半年內盈利都會翻幾番,但是,南華木材公司有史以來都沒吃過虧,一下賠償幾個億出去,高層內心實在接受不了,如果少賠一些,這些錢也可以給他們每個人分紅。
會議開到半夜,還沒有做出統一決策,每個人都困得直打哈欠,最后決定散會,第二天繼續開會。
第二天上午,黃琪瓊終于拍板決定,找那些客戶再次協商,給他們2.5倍的賠償。
中午散會后,公司許副總就聯系曲運來,但是電話一直沒有接通,打其他客戶電話也是同樣,沒有一個人接他們電話。
這一下,可把公司的人急壞了,濱州集團就給他們三天時間,這已經是第二天了,可是那些人拒絕和他們聯系,肯定是想走起訴的路了。
公司立即派出人去他們企業親自通知,可是他們每個人的企業中只有看門的人,其他人都放假了,看門的人不知道老板的去向。
整整一天時間,都沒有聯系上那些人,也沒找到那些人的行蹤,南華木材公司高層各個急的直跺腳,就在焦慮急躁中度過了這一天。
第二天他們繼續給這些人打電話,甚至去他們家中尋找,可是這些人家門都鎖著,就好像集體失聯一樣。
黃琪瓊氣急敗壞,她對許副總說:
“你帶領公司人員給他們挨個發短信,告訴他們公司同意三倍賠償,過了今天就失效了。”
許副總立刻組織人給這些商戶發短信,把公司同意他們要求的信息發了出去。
可是依然沒有收到一個人的回復,黃琪瓊得到這個消息后,她簡直茫然了,實在猜不出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
她決定放棄這些商戶,公司另辟蹊徑,她向總公司求援,要總公司撥款十個億,她要立即擴大公司貨源收購,另外再建立兩個生產基地。
可是總公司哪有這筆閑錢給他們撥,總公司副總經理不但拒絕了他們,還把黃琪瓊訓斥一番。
黃琪瓊徹底絕望,她準備放棄和濱州集團的合作,繼續維持她原來的經營,可是一些原有客戶的協議已經解除,她怎么好再不要臉的找人家呢,還有馬上要面對另一些人的起訴,這讓她感覺到自己走進了一個深淵。
到了晚上,正在她絕望焦躁的時候,許副總突然打來電話,告訴她曲運來給他回電話了,說同意公司三倍的補償。
黃琪瓊氣的怒道:“他們都死哪去了!為什么才回話,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讓他們明天早晨趕緊過來!”
許副總那邊為難的說:“這些人集體帶著家屬去旅游了,他們說已經委托律師遞交起訴書了,所以就全體出去散散心,明天上午趕不回來,說下午差不多能趕過來。”
“什么?還要明天下午!你告訴他們,明天上午趕不到公司,公司的承諾就作廢,只退還他們本金。”
黃琪瓊氣的差點沒把手機摔掉,掛斷電話后,她在辦公室來回走動,這時天已經黑了,她還沒回家,她心中不斷的祈禱,希望這些人明天上午趕快趕到。
到了第三天,公司高層的人全體早早等待。
這時,黃琪瓊接到了濱州集團的電話,問她到底能不能定下來,如果再定不下來,就要退還那20萬預定金,也不會和他們公司簽訂合作協議。
黃琪瓊只能陪笑向對方保證,說今天下午就能給對方答復,最后對方不滿意的掛斷她的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