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臺上的公冶青臉都氣青了,當著合作集團客人的面讓他丟盡了臉,他呼的一下站起身,用手指著胡瀚堂大聲怒斥道:
“胡瀚堂,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耍我,既然不同意這門親事,為什么要答應下來?”
胡瀚堂頭上的汗立刻就下來了,他也趕忙站起,弓著身體向公冶青卑微的說:
“董事長,實在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小女最近也沒有反對這門親事,不知今日她為何反悔,這都是我教女之過,還請董事長息怒,等我回去再好好教育她。”
“夠了!你現在說這些有屁用,我公冶家就是這么隨便被人耍的嗎,這門親事今天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則我會讓你們胡家有好看的。”
公冶青對著胡瀚堂怒吼。
胡瀚堂被嚇的低下頭不敢再回話,他此時心中別提有多窩火了,一股怒氣就發在姬玥身上。
胡瀚堂轉頭對姬玥怒聲道:
“逆女!你是想害胡家嗎?今天由不得你,趕緊站出來!去與胡公子相見。”
姬玥的母親也被公冶家嚇得不輕,她對身邊的女兒哀求道:
“姬玥,你這是瘋了嗎,這么好的婚事你為什么要反對,你這樣不是置我們胡家于死地嗎!”
姬玥面對父母的威逼,還有公冶家的怒氣,她脆弱的內心有些頂不住了,她把目光看向賓客席中的肖岷,那眼神中帶著祈求,好像是說,你們快趕緊出場啊!我頂不住了。
肖岷知道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但是第一個出場的不是他,他用眼神暗示葉家母子倆,按他們事先商量好的計劃行事。
葉母和兒子接到了肖岷的眼神授意,這兩個人雙雙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后走到臺前。
葉家母子出場這一幕,不僅震驚了賓客席上所有人,臺上的人也都驚訝的注視著這兩人。
胡瀚堂根本沒想到葉家的人會突然出現在這里,更不知道他們是怎么進來的,也難以理解葉家人怎么會有這樣的膽量。
“好大的膽子!你們是怎么進來的?誰讓你們來這里的。”胡瀚堂的一腔怒火瞬間就找到了發泄口。
葉母看到胡瀚堂那副怒容,此時她已不再懼怕,她站在臺前對著胡瀚堂大聲的說:
“胡瀚堂,你有什么資格和我大呼小叫的,你這個莊園是怎么來的心里不清楚嗎,我兒子小塵與你家姬玥兩人相愛,我沒有計較以前的恩怨,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那是下一代人的事情,我們沒必要干預。”
葉母這番話讓全場的人都聽得糊涂,他們都不認識葉家母子倆,也不明白這老婦人話里的意思。
胡瀚堂沒想到,平時唯唯諾諾的葉家,今天竟然闖入莊園,在這種場合大膽的訓斥自己,而且還提出曾經的那些恩怨,這讓他忍無可忍。
“你們是哪里來的窮鬼訛詐我們,來人!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胡瀚堂不想讓葉母再說下去,他想動用武力把葉家的人先抓住,等過后再拿他們出氣。
他下了命令后,從門外就闖進了4名保安,奔著葉家母子就走過去。
可是還沒等這四人接近葉家母子,他們的身前已經出現一個女人,這女孩只是向這四人輕輕一揮手,那四名保安就立刻身體倒退,硬生生的被一種力量推回門口。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切,眼中都滿是震驚,他們不知道那漂亮女孩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那種神奇的力量。
胡瀚堂更為驚恐,眼前這一幕讓他無法解釋,他腦中瞬間就明白對方是有備而來,肯定是葉家人前來砸場子。
胡瀚堂正驚的說不出話來,可是秋瑤這舉動并沒有鎮住公冶青,他畢竟出自百年世家,所接觸的社會層次也高于胡家。
公冶青口中哼了一聲,眼中露出不屑之意,
“雕蟲小技,就憑這個也敢來搗亂,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高人。”
他說完此話,右手抬起輕輕的一揮。
隨著他的手勢動作,空中忽然劃過兩條黑影,人們并沒看到這兩條黑影從何處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