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岷隨著話音走到臺前,公冶青對他驚訝的詢問。
這時,坐在公冶青身邊的一個人見到肖岷出現,他眼神驚訝的剛要張口說話,就見肖岷用眼神向他暗示,示意他暫時不要說明自己的身份。
那人正是濱州商業集團副總畢紹旬,他被公冶青邀請一同來到野藥莊園,簽訂合作儀式就定在這里。
剛剛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但是他只是靜靜的觀察一言不發,可是沒想到他看到肖岷也出現在這里,這讓他非常驚訝。
畢紹旬和肖岷只是在昆玉市有一面之緣,還是袁繼祖幫他引見的,雖然他一直想見到岷水集團傳說中的總裁,但一直沒有機會,在昆玉市總算見到了肖岷,讓他內心感到非常滿足。
此時看到肖岷暗示的眼神,他忍住沒喊出肖董事長這一聲。
肖岷站在公冶青對面,笑著對他答道:
“我姓肖,也是葉家的朋友,這都什么時代了,怎么還在玩聯姻的游戲,要尊重年輕人自己的選擇,你們這樣強行嫁娶已經違反了法律。”
公冶青根本不認識肖岷,但他看了一眼葉家母子和秋瑤,立刻明白他們都是一伙的,他完全沒把肖岷放在眼里,
“你們都是哪里來的刁民,仗著有些功夫就敢來這里胡鬧,真以為沒人管得了你們嗎,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們進看守所。”
“看來你真成了當地的王法了,那我也告訴你,我一個眼神就能讓你今天的合作終止,你信嗎?”
肖岷見公冶青如此狂妄,他也更加強硬。
“哈哈哈!敢和我公冶家叫板,我今天要不讓你知道些厲害,怕是以后有人忘記了公冶家的存在。”
公冶青說完就對站在臺上的兒子說:
“瑾辰,給李局長打電話,讓他多帶些人來,把這里的刁民都抓起來!”
公冶瑾辰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這時,就聽旁邊一直沒有發言的畢紹旬說話了,
“慢著,聽我來說兩句。”
公冶家父子倆見畢紹旬發言了,趕忙收起臉上的怒氣,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說:
“畢總,今天的事讓您見笑了,不知您有什么話想說,我們當慎重參考。”
“公冶董事長,今天的事我也看明白了,你們和胡家的聯姻本來就是父母做主,看得出胡家小姐是不愿意的,這強扭的瓜會甜嗎?而且胡家小姐與葉家那位公子才是兩廂情愿,我覺得你們利用家庭勢力強行干涉婚姻,這一點我不贊成,不如你們兩家就放棄包辦的婚姻,成全他們自由相愛的年輕人,這有什么不好呢?”
“這…”公冶青被畢紹旬這么一說,他不知如何應對了。
如果按畢紹旬說的去做了,他實在不甘心,覺得公冶家丟了面子,如果不給畢紹旬面子,那么他更不敢,和濱州集團合作的事比任何事都重要。
想到這里,公冶青只能咬了咬牙,還是選擇聽畢紹旬的話。
“既然畢總不看好我們這樁婚事,那我公冶家就放棄和胡家的聯姻,隨他們年輕人自己選擇吧。”
公冶青這么多年給過誰的面子,今天卻爽快的答應了畢紹旬的建議,這讓對面坐著的胡瀚堂覺得奇怪,而且他也實在接受不了這樁婚事的取消。
“公冶董事長,這是我們早就定好的,我們兩家多年交好,如果聯了姻會讓我們更加親近,不能取消啊!”
“你沒看到你的女兒不同意嗎,難道我們還強行把他們綁在一起嗎,老胡,你就選擇和葉家結親吧,我家瑾辰也不想娶個同床異夢的媳婦,我看就這樣吧。”
公冶青絲毫沒有改變的余地,看來是徹底決定放棄胡家做親家了。
公冶瑾辰聽了父親的決定,他心里一百個不愿意,他看上姬玥很久了,也對父親提過多次了,今天總算是要定下親事,可誰知道會出現這些插曲,最后父親被迫放下這門親事。
他看著葉家這伙人,眼睛噴射出怒火。
“我不同意!我今天就要和胡姬玥定下這親事。”公冶瑾辰看著葉莫塵怒聲說。
兒子這一聲大怒,讓公冶青覺得很尷尬,如果沒有濱州集團的人在場,他肯定會順著兒子的意愿,可是當著貴客的面,兒子公然反對他,這讓他有些下不來臺。
“瑾辰,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就這么定了!我們公冶家想找什么樣的女子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