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總,沒想到在這里又見面了,今天的事純屬意外,給你添麻煩了。”
肖岷說完這些話就用眼神暗示畢紹旬,示意他不要說出自己的身份,然后他又對公冶青拱手說:
“公冶董事長,非常抱歉,打擾你們的宴會了,我們是葉家的朋友,受人之托,實在沒辦法。”
肖岷這些不卑不亢的話,無形中就顯露了自己身份階層,否則一般人見了當地梟雄,哪個敢用這個口氣說話。
公冶青僅憑肖岷和畢紹旬的關系也不能輕視,剛剛聽了肖岷那軟中帶硬的歉意,他也只好平息了往常的霸氣。
“無妨,不妨,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誤會,不知怎樣稱呼先生?”
肖岷見公冶青詢問自己的稱呼,他只好隨口自我介紹說:
“我姓肖,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名字無足輕重,近日旅游到此,能結識公冶家族實乃有幸。”
公冶青也無意再問肖岷的名字,只是面帶笑容客氣的說:
“肖先生既然是畢總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雖然今日定親會沒成,但是我們和畢總還有更大的喜事,不如一起參加共同慶賀怎么樣?”
“公冶董事長,多謝您的盛情,我一個小商人就不參與你們的盛大宴會了,稍后我還要陪同葉家人和胡家商議親事,我就不打擾了。”
肖岷婉言謝絕了公冶青的邀請。
正在這時,二樓的電梯門一開,有兩名保安引路,從電梯里走出幾個人來。
保安后面跟著四個人,那四個人其中有兩個穿著醫院的白大褂,另外兩人是一男一女,像是兩位領導的打扮。
這些人被保安領著徑直向宴會廳走來,胡宗趕緊迎了上去問那兩個保安:
“你們帶來的是什么人,不知道今天這里不能有陌生人進來嗎?”
那兩個保安其中一個回答:“二少,他們是昨天上午來的醫院人員,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園主。”
胡宗向保安身后一看,那四個人確實是昨天來的醫院人員,昨天他們來胡家采血,說是當年姬玥降生時,醫院很多產婦家屬把孩子抱錯了,要做一個統一采血調查。
當時胡瀚堂為了證明自己血親純正,和胡夫人還有姬玥就配合了采血,今天來的這4人正是昨天醫院那些人。
胡宗對那幾名醫務人員說:
“昨天你們不已經抽完血了嗎,今天怎么又來了?”
其中那名穿西裝的男人對胡宗說:
“我們要見胡家園主,有重要事情告訴他們,我們醫院化驗結果出來了,這個結果對于胡家非常重要。”
胡宗一聽這這么重要的事,趕緊把他們領進宴會廳,這些醫務人員走到在門口時,那醫院男人一眼看到了葉母,他急忙對葉母說:
“樊翠竹,正好你也在,快帶著你兒子也進來,我們要宣布重要的事。”
葉母被這男人說的莫名其妙,但是昨天他們也去葉家也采了血,當時還給葉家人造成很大的壓力。
葉母內心突然很緊張,她看到醫院來人這番急促,讓她覺得不是好事,昨天隱藏在心里的擔憂此時又蹦了出來。
她聽話的帶著葉莫塵也跟進了大廳,姬玥也一直跟隨他們,肖岷昨天回來后也了解了葉家上午的事,此時他看到醫院為此事專程來人,他也有了不祥的預感。
公冶青和畢紹旬也被突然來人打斷和肖岷說話,他們不知醫院來人為何事,只好又重新進了大廳,看看胡家發生了什么事。
胡宗帶著醫院的人走上大廳的前臺,胡瀚堂一直沒有出大廳,剛才外面發生的事,他知道是公冶瑾辰和葉家人發生沖突,他想坐在里面靜觀其變,所以陪著老伴兒坐在那沒動。
當他看到昨天醫院那幾個人突然進來,讓他當時一怔,可很快就感到心中不安。
因為昨天接受醫院的采血,他和老伴心中也犯疑,真怕那樣的事發生在他們家,可是很快就被他們內心否定了,不相信自家的孩子會弄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