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不知如何回答胡瀚堂,因為她自從來到醫院,把整個心思都放在丈夫身上,山莊的事只有兩個兒子了解。
“你先不要管那些了,先好好養病,等養好了病再說。”
胡夫人再次安慰丈夫,不想讓他操心家里的事。
胡瀚堂一聽就急了,他把山莊產業視為生命,如果不知道家里的情況,他怎么能安心養病呢。
“婦人之見,我病倒之前家里是那種情況,現在我們胡家人都在醫院,家里發生什么都不知道,我能安心養病嗎!”
看到胡瀚堂急了,胡碩趕緊上前對父親說:
“爹,你不要急,我每天都和家里聯系,趙管家告訴我,說莊園還算平靜,那個姓肖的還住在莊園賓館內,但是他們和公冶家現在走的很近,昨晚還在一起吃飯了,聽說今天公冶家合作的公司總裁還要來,剛剛接到電話,說那個總裁已經到了。”
胡瀚堂聽著大兒子說話,他這才注意到胡碩左邊耳朵包扎著,他奇怪的問:
“你的耳朵怎么了?你受傷了我怎么不知道。”
胡碩被秋瑤打傷那天當時就來了鎮里醫院,走之前交代家里所有人,不讓他們告訴父親事情真相,只說有點小毛病去鎮里看病。
可是現在父親問到這里,他決定暫時還不能說明真相,怕父親激動病情加重。
“爹,這是我前幾天不小心被藥園的樹刮蹭了一下,受了一點小傷,沒事的。”
他的回答雖然讓胡瀚堂不太相信,但是胡瀚堂現在顧及不了這個,他的擔心還在莊園上。
“我這里手術完了,這個病房有護士看護,你們應該立刻返回山莊,我覺得家里肯定要發生事情,你們回去了解后把事情告訴我。”
胡瀚堂催促兒子趕快回山莊。
“爹,我和老二商量了,明天早上回去,讓我娘和姬玥在這陪你。”
胡碩一提到姬玥,胡瀚堂目光立刻四處尋找,終于在胡夫人身后看到了姬玥,他看到姬玥時眼神復雜起來。
他不光眼神復雜,內心又復雜,醫院的dna證明姬玥不是他們親生的女兒,那個一直他看不起的葉莫塵才是他胡家的兒子。
這也是他那天發病的原因,當時聽了這個消息讓他實在接受不了,再加上葉母步步緊逼,把十多年前的事都曝光出來,所以他一時急火攻心,才出觸發了腦溢血。
此時他看著姬玥,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嘴唇顫抖幾下才發出聲音說:
“姬玥,老天捉弄人啊!你從小到大在胡家生活了二十多年,沒想到你竟然…竟然是樊翠竹所生!可你是我胡家養大的,我不甘心把你還給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以告訴我嗎?”
姬玥自從來到醫院,她和胡夫人就覺得內心有些尷尬,可是這娘倆誰也沒有談這事,因為不知從何說起。
可是今天胡瀚堂醒過來,姬玥知道大家都要面對這件事,所以開始她躲在胡夫人身后,不想直接面對胡瀚堂,怕再刺激他的情緒。
但是現在只有面對了,她走到胡瀚堂的床前,聲音很輕的說:
“爹,我也無法面對發生的事實,但是你和娘的養育之恩我不會忘,你們也一直是我的爹娘,只是你們對我逼婚,這讓我確實很傷心,我除了葉莫塵不會嫁給別人,還有,莫塵的媽媽所說的事情是真的嗎?那個莊園曾經是樊家的,是你用那種手段…”
姬玥懷著復雜的心情說了這些,她的語言里流露著胡瀚堂對她逼婚的不滿,還有就是她想知道葉母說的那些事是否真實。
胡瀚堂見姬玥還認他們這個父母,他心中稍感到一些安慰,但聽到姬玥要證實樊家當年莊園的事情,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把心一橫對姬玥說:
“我對你逼婚的事,是我不對,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同意嫁給葉莫塵,葉莫塵實際也是我胡家的人,但是,這一切改不過來了,他也不會認我和你娘,我也難以接受他,但我認你們這門親事。
樊翠竹的話你不要相信,當年他們樊家攤上了官司,后來欠下了巨債,我是為他們還了債才從樊家手中買下這個莊園,今天樊翠竹看到我胡家發達了,她想奪回這份產業。”
胡瀚堂這番話剛說完,就聽到房間里一個聲音激動的說:
“胡瀚堂,你這是胡說八道,我阿媽沒有冤枉你,這些年我也了解了很多事,我們索朗村還有好多老人,他們都是我外公原來的員工,他們都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你看到他們對我外公很忠心,又知道很多內情,就把他們趕出莊園了,今天你落到這個程度,還昧著良心說話。”
房間內頓時寂靜,但是很快葉莫塵就被胡宗拉出了病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