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了房間一看還有十幾個人,正有兩個人在和律師講述著一些事情,就聽一個60多歲的男人對王律師說:
“當年我是樊家藥園的庫管,所有藥材入庫都經過我檢查,出庫裝車的時候我也有記載,當那個經銷商帶著受害人家屬來找園主時,他們說的那種毒藥材我們庫里根本沒有,出貨時單子上也沒有,可是他們硬說是吃了我們的藥病人中毒的,還帶來十幾個家屬在院子里鬧,一連幾天都在莊園搭著靈棚,在靈棚供奉死者遺像,到處燒紙大哭大鬧,后來樊園主就被警察抓走了…”
“你當年那個庫房賬本還有嗎。”王律師問這個人。
“有,當莊園出事的時候,我知道這是有人誣陷,就悄悄的把那賬本復制了一份,原件我留下了,樊園主開庭的那天我要出庭作證,可是就在那天,我莫名其妙的被人打暈了,兩天后我身體才恢復正常,但是樊園主已經被判了罪,唉!都怪我沒能力救園主啊!”
“嗯,這很好,只要那個賬本在,這些都是最好的證據,你們還有其他的證據嗎?”王律師又對著眾人問。
“我也能證明樊園主是被冤枉的,當年我偶然聽到了胡瀚堂和那個經銷商的秘密談話,也就是他們串通一氣合謀陷害樊園主的事。”
“好,那你就詳細說說。”王律師對著那個說話的人說。
那個人向前一步,走到王律師的辦公桌前,也開始了他當年所見到的講述。
…………
王律師旁邊開著錄音器,手上還拿著本在記錄著。
就在王律師和這些證人收集當年證據時,莊園外面又進來三輛車。
這三輛車來到樓區停下時,第一輛車上走下來胡碩和胡宗,這兩個人下來后一溜小跑來到后面的一輛車旁,胡宗彎下身卑微的去打開那車門。
從那輛車上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這人肥頭大耳,鼓鼓的肚子把那西裝撐的向兩邊敞開。
“廖老板,請。”胡宗一直弓著身對那人做著請的姿勢。
“你們這個園子我有一年多沒來了,但是今天這次來感想不同,因為這里很快就屬于我的了,哈哈哈!”
那個廖老板向遠處環顧一周,然后得意的大笑說。
“那當然,我已經通知各地經銷商,讓他們中午趕過來,中午我們設宴為你慶祝一下,下午我們就開始簽協議。”
胡碩站在一旁也獻媚的說。
緊接著第三輛車上也下來四個男人,這四個人身材雖然魁梧,但個子都不是很高,每個人都有40來歲的樣子,也是一身西裝打扮,看他們臉上都寫滿了傲慢。
胡家兄弟倆趕緊奔過去,同時都彎下腰對那4人恭敬的說:
“伊田先生,石井先生,你們辛苦了,你們看,這就是我胡家的莊園,怎么樣?”
“呵呵呵,不錯不錯,其實我們來過很多次了,早就看上這個莊園了,還好,終于屬于我們了。”
那個叫伊田的人向遠望去,目光中含著貪婪和喜悅。
“那就請各位先生先入住賓館吧,下午你們可以在莊園盡情觀賞。”胡碩滿臉陪笑的對著這些人說。
胡碩帶著這十幾個人奔賓館走去,胡宗一邊指揮保安戒備,一邊和保安隊長悄悄的聊著什么事。
他是在向保安隊長了解這兩天莊園內的情況,主要是肖岷和公冶青他們最近的舉動。
當他和保安交頭接耳聊了一陣后,胡宗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他趕緊快步追上那些人,跑到前面附在胡碩耳旁耳語了一陣。
胡碩聽完他這些話也是臉色不好看,隨即他輕聲的對胡宗說:
“看來目前莊園情況很復雜,我們的事應該盡快完成,只要簽了協議,廖先生就會立刻給我們公司賬戶付款,到那時候,就讓他們白忙活。”
他們一邊說著話,已經走進賓館大廳,一進大廳直接就奔電梯走去,胡家早已把這些人安排在五樓,那里有最高級秘密的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