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了解,肖岷知道上官妍并非很弱,她避開鬧市也不全是為了躲避夏維希,只因她喜歡清靜,這樣也可能有利于創作。
但是肖岷還是擔心,畢竟那個夏維希一直在尋找她,一旦知道她的居所,背后使什么陰招也不好說。
想到這里,肖岷還是再次提醒,“卑鄙之人不得不防,看得出來,他在蘇城有很大的勢力,最近他發現你的畫展,肯定會以此為線索尋找你,也許他此時已經知道你這地方了。”
上官妍明眸看著肖岷,聲音溫婉的問:“你是擔心那個畫家,還是擔心我?”
“這有區別嗎?你們兩個不都是同一個人嗎。”肖岷覺得她問的奇怪,也反問了一句。
“當然有區別,你開始不知道見的是我,是為了保護那個畫家來的,而現在那個畫家是我,所以我更想知道,你是為我而擔心,還是你心中原來那個畫家。”
肖岷被她繞的有些懵了,但他也理解,女人的心思就這么無常,往往很專注不經意的一點。
“現在我當然是關心你了,你不只是那個畫家,而且還是我認識的人。”肖岷只能這樣無奈的回答她。
上官妍的表情中隱現出一絲苦笑,“僅僅是認識,好吧,我就接受你這個老相識的保護,可你有什么能力保護我呢,就憑你帶來那幾個人嗎,你可要知道夏維希的勢力,他一個指令就能招來幾百人,我真怕把你連累了。”
肖岷聽出上官妍懷疑自己的能力,因為畢竟自己在蘇城,強龍還壓不住地頭蛇呢。
但是肖岷依然有信心的說:
“這個你放心,我雖然帶的人少,但手下人也不是一般的能力,還有,我也有其他的保障,總之,你相信我就行了。”
“我當然相信你了,這世上還有幾人能讓我相信呢,但你也不能總在我身邊保護我,長久之計該如何呢?”
上官妍說的有道理,肖岷不可能長期在她身邊,蘇城可是夏維希的根據地,這個問題不解決,終究都是麻煩。
肖岷想了想說:“其實我倒希望他們現在能找到你,因為我在這里,我要把事情鬧大,一次性就解決他們。”
“看來你是胸有成竹,那么你去告訴他們,我就在金雞湖的一條船上,讓他們來你直接就解決了。”
肖岷聽了她的話被逗得笑了,感覺她還和十幾年前一樣,總是用話刁難自己。
“我叫你妍妹行嗎?”肖岷突然問出這一句。
上官妍開始也被問的奇怪,可轉念一想,兩個人現在的關系總得有個稱呼吧,“可以啊,我有個哥哥很好,還能保護我。”
“那好,妍妹,你剛才說的太簡單了,我要是明告訴他們,他們會相信我嗎,肯定懷疑信息有詐,仍然是暗中調查你,只有讓他們自己查到你,他們才能有行動。”
上官妍問:“那你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能查到我,如果等你走了他們查到我,我豈不是被動了。”
“我想他們現在已經查到了,從今天汪弗卿回來被他們跟蹤,如果不是我事先跟蹤保護,此時他們可能正在逼問卿姐,但我看出來了,跟蹤卿姐的是龍哥的人,夏維希肯定在背后還有布局,那個人很陰險,也許我們來到湖邊,他們早已暗地跟蹤而來了。”
肖岷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你真的變了,再不是當年那個自卑畏縮的青年,你現在滿身是膽氣和睿智,看來歲月真能改變人。”
肖岷正和上官妍分析敵情,沒想到她突然又想到了當年,提起自己那時不堪的一面,女人啊!真是性情多變。
但是她說的也沒錯,肖岷現在的變化自己都說不明白,可能曾經的自卑都來自貧窮。
上官妍見肖岷沒有接她的話題,她這才正視肖岷剛才說的話,
“如果那樣更好,正好你在我身邊,我也想把這個事情徹底解決了。”
上官妍說完這些,立刻又表情輕松的說:“這已經是中午了,我早就讓餐廳做了飯,等下讓你的人一起吃午飯。”
“那我們就打擾你了。”肖岷客氣的說。
上官妍剛剛洋溢的笑容突然收回,顯得有些生氣的說:
“你要這么說,我就不用你保護了,我們還需要這么客氣嗎。”
肖岷不想讓她生氣,畢竟兩人十幾年后再見面不容易,內心也感激她當年為自己付出的真情。
“開開玩笑還不行啊。”肖岷露出頑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