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岷隨著夏維希走進來,房間里裝飾豪華,除了高檔的沙發茶臺,還有藝術玻璃展柜,展示的都是有價值的藝術品,各種手辦盲盒在架中擺放,其中就有法國開放性美女模型,展品中性感半裸女模居多,個個都栩栩如生。
“肖先生,隨便欣賞。”夏維希見肖岷在欣賞那些藝術擺件,他就得意的邀請肖岷進行觀賞。
肖岷只是在那c型玻璃展臺轉一圈,然后面含微笑的說:
“夏總藝術的雅興很濃啊,我肖某不及,我們還是喝茶吧。”
夏維希把肖岷讓到沙發上坐下,他自己也坐在了肖岷的對面,茶臺上的水早已沸騰,那個旗袍女郎正在為他們泡茶。
等女郎為他們分好了茶,那女人卻挨著肖岷坐下,這讓肖岷覺得有些突然,他沒想到,一個泡茶的女人怎么能坐在客人身邊,這讓他內心不適應。
夏維希見肖岷有些不自然,他連忙笑著說:“呵呵呵,這是我們會館茶室的規矩,來了客人茶師要陪在身邊,肖先生什么女人沒見過,何必在乎這點小節。”
肖岷心中暗忖,不就是一個女茶師嗎,陪就陪吧,我看你還能耍出什么花樣。
肖岷神情恢復自若,但是那女郎挨的他很近,身上那香氣籠罩著肖岷,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香水,男人一聞到就擾亂心神。
那女人一坐下,旗袍開叉處門戶大開,一條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不用專注看,在眼睛的余光中都是一片雪白。
這還是讓肖岷覺得不自在,他正要提出讓這女人離開自己,肩頭上的鸚鵡忽然扇動翅膀,還用稚嫩的鳥語叫起來,
“太香了,太香了,我受不了。”
鸚鵡一邊說著鳥語,一邊拼命扇動翅膀,嚇得旁邊的女人趕緊向一邊躲開。
夏維希這是第二次聽到這鳥兒說話,這次才引起他的注意,他心中對這只鳥很疑惑。
為什么總在關鍵時刻,這鸚鵡就說話,而且也不像一般的鸚鵡,都是主人教的那些熟套語言,而這只鸚鵡總是會聽別人談話,可以恰當時機的插言。
肖岷正愁找不到借口驅離身邊這女人,肩上的秋瑤又給了他理由,
“不好意思,我的鳥怕女人香水味,一聞到香水味就狂躁。”
肖岷這個理由非常好,既不損害女人自尊,又給了大家面子。
夏維希對那女人說:“你出去吧,到樓下去接一接我父親。”
女人站起身,扭動著圓臀走出了茶室,肖岷肩上的鸚鵡也靜了下來。
夏維希親自又給肖岷倒上茶,然后風趣的說:“呵呵呵,肖先生地位尊貴,一般的女人是入不了眼的。”
肖岷只是一笑,沒有接他這個話題,而是話鋒一轉的問,“夏總是蘇城本地生人嗎?”
夏維希聽了一怔,他沒想到肖岷會問這個,但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話題,
“要說起來出生地,我還和肖先生是同鄉呢,我父親上初中時就下放到烏江省,后在玉安縣成了家,我也出生在玉安縣,后來我高中畢業后,隨著父親調動工作就來到了蘇城。”
肖岷聽此言心中一驚,他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竟然得到這樣的信息,原來夏家是從烏江省來的。
“哎呀!那我們確實是同鄉,真沒想到你家曾經也在玉安縣,只可惜那時我在鹿鼎鎮上學,否則說不好還能在一個學校呢。”
肖岷得知夏維希曾經是玉安縣人,心中不禁有了幾分親近,原來繃緊的神經也放松了一些。
有了這樣的關系,兩個人越聊話越多,一邊喝著茶,一邊談笑舒暢,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茶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那個旗袍女郎站在門口,緊接著她身后出現一位兩鬢斑白的老者。
老者的身后還跟著兩個男人,但是老者只是獨自一人進來了,身后隨從都站在門外。
“爸,您來了,我們都在等您。”夏維希見老者進來,立刻站起身親切稱呼。
肖岷也站起身,目光望向進來的老者。
夏維希趕緊給肖岷介紹:“肖先生,這就是家父。”
肖岷趕緊移步迎上去,尊敬的對老者說:“夏省您好,沒想到我來蘇城驚擾了您,實在是叨擾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