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界靈肯定道,“玄仙之力,在于掌控法則。宇宙間四大基本力,引力、電磁力你應已有所掌控。而暗物質與之相互作用產生的力,以及中微子所攜帶的弱核力,是更為隱秘強大的力量。中微子近乎光速,穿透性極強,若能掌控其流,令其聚變或裂變,產生的能量足以撕裂星辰。這或許是對抗高等科技文明的關鍵。”
界靈看向秋瑤,繼續道:“我之修行,重在‘靈’與‘控’。可凝聚宇宙靈氣,編織幻境,影響乃至控制眾生靈識。但對純粹的物質能量攻擊,尤其是非生物性的科技造物,效果有限。方才所言,即便對你,我亦只能困,難以傷及根本。故,破敵之責,非你莫屬。”
秋瑤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但也激起了滔天的戰意。她閉上眼,嘗試去感知界靈所說的那些無形之力。在她的玄仙神識中,世界不再是簡單的形態,而是變成了無數力場、能量流和微觀粒子構成的復雜網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引力的彎曲,電磁波的流淌,但那些更隱秘的暗物質流和中微子束,卻如同最滑溜的游魚,難以捕捉和引導。
“很難…”秋瑤睜開眼,如實說道。
“此非一蹴而就之事。”界靈道,“然時間緊迫,你需在此監界棧中,借助此地純凈能量與時間流速差異,盡力感悟。外界一日,棧內或可有三日之功。”
秋瑤深吸一口氣,重重頷首:“我明白了。”
就在秋瑤于監界棧中開始爭分奪秒感悟力量之時,地球上的新的一天已然來臨。
陽光再次灑滿霍家莊。肖岷早早起身,雖一夜思慮,但精神卻愈發清明。他備上一些山中采摘的靈茶和珍果,和霍晴羽打了招呼,走出別墅,再次來到那瀑布之下。
白日看來,瀑布更加壯觀,水汽折射陽光,形成絢麗的彩虹。肖岷身形一動,如昨日一般,輕易穿透水幕,落在了那隱秘的洞口平臺之上。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朗聲道:“晚輩肖岷,特來拜見五爺!”
聲音穿過通道,傳入內部。不一會兒,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小雅的身影出現在通道口,她看到肖岷,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但還是恭敬地行禮:“肖大哥,師尊已在堂內等候,請隨我來。”
穿過略顯幽暗的通道,眼前豁然開朗。巨大的天然石窟被打造成莊嚴的殿堂,麒麟獸燈長明,供奉著古老的神像,氣息肅穆而祥和。五爺正負手站在殿中,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此時的五爺,在肖岷的感知中,氣息淵深似海,與昔日大有不同,顯然境界已然穩固,真正踏入了人仙之境。
“五爺!”肖岷上前,恭敬行禮,“恭喜五爺仙階得證!”
“呵呵,姑爺不必多禮。”五爺笑著虛扶一下,目光灼灼地打量著肖岷,忍不住贊嘆,“倒是姑爺你,真是令人驚嘆。短短時日,竟已達至如此境界,看來秋瑤玄仙對你著實眷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