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翁看向憂傷的怪物們。
“大家,請先冷靜一下。”
“我保證,我絕對不會拋棄任何人。”
舒翁頓了頓,沉聲道:
“我是個孤兒,不知道父母是誰,沒記事的時候就被遺棄在了[白日夢酒店]里。”
“鳶尾花家系的家主梅芙恩收養了我,把我作為未來的明星培養長大。”
在顏歡和三月七的注視下,舒翁繼續說:
“我曾在演藝事業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終究…我不適合舞臺,我不屬于那里。”
“聚光燈下的生活實在太過喧囂…我討厭待在鏡頭前,討厭數不盡的演出采訪,更討厭念那些乏味到讓我想吐的臺本。”
“比起跟吵鬧的人群相處,我更愿意待在這里。”
“我渴望真正的家人。”
顏歡不由問道:
“家人是指司令它們嗎?”
“嗯。”舒翁深吸了口氣。
“它們都是些單純的孩子,沒什么復雜的心思。”
“和它們待在一塊,讓我感到放松,幸福。”
“所以我也見不得那些將它們視作工具,肆意使喚的人。”
“可是,這種人在夢境里實在是太多了,自私虛偽,靠著欺騙弱者來維持可憐的自尊心。”
“我離開了舞臺,因為想幫助它們。”
舒翁看向顏歡和三月七:
“后來你們也看到了,夢境開始坍塌,酒店遭到家族封鎖,成為了發狂的怪物游蕩的場所。”
“我留在這里,尋找那些遭到拋棄、但神智仍舊清醒的小家伙。”
“我建立了這家酒吧,為怪物們調制飲料,想辦法安撫情緒,希望能改變它們的命運。”
“它們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不想看它們受傷害。”
“……”
這一番話語,讓眾小怪物紛紛抬頭。
司令耷拉耳朵,哽咽道:
“……舒翁。對不起汪,我們不該懷疑你的哇。你明明為我們付出了這么多……”
舒翁低頭,對司令說道:
“我最近在酒吧里的時間太少了,很多事也沒來得及向你們解釋。”
“抱歉。”
舒翁看向顏歡與三月七:
“將酒吧暫時托付給顏歡,是因為聽說了家族打算徹底清理夢境酒店。”
“想要阻止他們,我必須重新取得鳶尾花家系的支持。”
顏歡若有所思:
“可是……我們是股東誒,阻止這種事不是灑灑水嗎。”
“你們的確是董事會的成員,但問題是……家族也是。”舒翁嘆息:
“就算作為苜蓿草家系的奧帝先生愿意站在你們這邊,那還有其余的家系。”
“雖說星穹列車確實占有股份,但你們的份額是三大勢力中最小的。”
“像這種決策,除非家族當中有不少勢力愿意支持你們,不然最終還是家族整體說的算。”
一直站在舒翁身邊的艾米綺淡笑道:
“舒翁,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當初那股敢和整個鳶尾花家系對抗的氣勢呢?”
“還記得那天,你興奮地跑來找我——[艾米綺!撿了只狗家人們,它想跟我回家!]”
“哈,既然決定了要經營這家酒吧,就好好負起責任來啊。”
“用不著你說。”
在眾人交談間,驚夢酒吧外又傳來了動靜。
一大批獵犬家系的西裝男,浩浩蕩蕩的集結在外面,似乎是想再次發動進攻。
“那現在幾個家系站我們這邊了?”顏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