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誰?”顏歡皺眉:
“我一開始就說別比什么清剿孽物了,還不如我指誰砍誰呢。”
“那樣丹鼎司只會崩的更快吧!”
在爭執聲中,彥卿向飛霄與靈砂告別,將幾人先行帶去客棧。
丹恒也終于不用跟其他兼職工睡覺擠了。
在眾人走后,靈砂看向面前留下的飛霄,淺淺一笑。
“多謝飛霄大人及時出現,若是您再來晚些,我已準備點上迷香,麻翻兩位小朋友了。”
“這樣嗎,那就當抵龍女的診金如何?”飛霄微笑。
“不行哦。”
“……”
靈砂淡笑道:
“就算是貴為將軍,也要買單付錢吧?”
“丹鼎司的醫館從來明碼標價,概不賒賬。”
“更何況問診龍女大人的隊伍早已排到幾十年后啦。”
飛霄想了想,提議:
“那你把賬單寄到神策府上好了,就說是今天的保護費。”
“畢竟剛才你不在的那段時間,我已經抓了四個藥王秘傳的余孽了。”
“嗯……”靈砂猶豫了一會兒,笑道:“好吧。”
……
飛霄告別了靈砂后,緩緩移步至古海濱岸。
海面的浪濤起起伏伏,傳來一陣悅耳的潮水聲,海風拂過飛霄的臉頰。
不多時,身后便傳來了腳步聲。
“回來了?”飛霄望著眼前的海面,沒有回頭:
“你們見過了景元,也到處逛了幾個時辰,有何感想?”
椒丘、貊澤兩位曜青使者,回到丹鼎司,向飛霄復命。
椒丘淡然道:
“在我看來,神策將軍是想借演武儀典[示眾以強],證明羅浮在建木災異之后的局勢太平無恙,欣欣向榮……”
飛霄點了點頭:
“不過……接下來你要說‘不過’了對吧?”
椒丘淡笑:
“不過嘛,隨演武儀典所涌入的人群,可是不安和流言最大的傳聲筒。”
“一著棋錯,亂象迭起。”
貊澤也說出自己的看法:
“街上的云騎頗為警醒,可見那位將軍還是明白這層道理的。”
“至于別的,我瞧不出來。”
椒丘望著飛霄的背影,頭疼道:
“哎。”
“以后有這等面見將軍的好差事,你還是饒了我吧。”
“我一個隨軍醫士怎么就要被推到臺前,和兩位將軍談笑風生了?”
貊澤也推辭:“我的工作性質也不適合在人前露面。”
飛霄轉身,無奈的看向兩人。
“別抱怨了,我看你們兩個身上也沒多幾個洞嘛。”
“在接觸之前,我想先摒棄成見,觀對方[所成之勢]再下判斷。”
“這所成之勢嘛,自然就是街上云騎的風貌,人們的風評,還有與他親近之人的舉止。”
椒丘笑著夸贊:
“軍之強弱,非在其卒,實在其勢。”
“審勢之成,乃明強弱。”
“將軍所言,屬下受益匪淺。”
“哈,好好一句大白話,讓你一翻譯,我自己都聽不懂了。”飛霄笑道:
“總之,這是我打仗時的習慣,你們也給我習慣習慣吧。”
“您這就把景元將軍當敵人審視了嗎?”椒丘好奇。
“這個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