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聯系不上主力了。”
“接下來,將是漫長而孤獨的戰斗。”
在一片雪原戰場上,無名劍士握著孤云,氣喘吁吁的跪倒在血泊里。
周圍滿是步離狼卒的殘骸。
“呼……好冷啊。”
劍士將長劍撐在地上,大喘著氣,感嘆道:
“明明戰斗的時候沒有體會,現在真是凍到骨頭里了。”
他看向手中的孤云,很是欣喜。
“真不愧是朱明仙舟的杰作。”
“要不是你剛才接管了我的手,我恐怕就在剛才的戰斗中身首異處了。”
“閉嘴!”孤云劍發出聲音,“保持警惕,步離狼卒的狩獵永不休止!”
劍士笑道:
“別這么嚴肅,聊兩句嘛。”
“距離咱們倆流落在這個世界快三百多個自轉日了。”
“發信器也從來沒個響,看來聯絡大部隊是指望不上了。”
“現在……”
“等等!!”
竟鋒艦觀眾席上。
有觀眾站起來,對這個忽然出現,還忽然播放起畫面的光幕質疑道:
“這是什么鬼啊?有空放電影,為什么不繼續比賽?”
“……”
無人在意。
光幕上,依舊在播放著孤云的記憶。
風雪之中,劍士感嘆道:
“這個世界的居民還在用馱獸拉車,讓他們幫忙修好星槎顯然不可能。”
“唉。”
“看來咱們倆的余生,都要被鎖死在這顆星球上了。”
“余生?”孤云無奈。
“你們仙舟人的余生可太漫長了。”
“感到絕望了嗎?”
“一個人,面對一個充滿敵意的世界……”
“有一點。”
“如果熬不下去的話,可以把一切都交給我。你不必思考那些過去沉重的東西……”
“好啊。”劍士回應,“如果真的熬不住了,我會把身體交給你支配的。”
“不過……”劍士吃力的站了起來,看向遠方的皚皚白雪。
“現在還不是時候。”
“憑你那樣低微的本事,能反抗一整支步離人的軍隊嗎?你到底在堅持什么啊?”孤云質問。
“我被困在了這里。”劍士不為所動,“但這支步離人獵群應該也遇到了同樣的困境……”
“對了孤云,你知道種子嗎?種子,是微不足道的東西,但只要……”
“等等等等!”
那觀眾又來到走廊,大喊道:
“我們是來看比賽的,不是來看片的!”
“你們要是有什么事,能不能換個地方啊?我的愛豆已經在場外等了半小時了!”
聞言,原本正津津有味看著畫面的幾名云騎轉身,皺眉道:
“主持人不是都說了延遲半天了嗎?現在不是比賽時間,想看就留在場內,不想看就出去。”
“是這個問題嗎?”
這位十分激動的婦女抹了把臉上因燥熱而流出的肥油,晃動著水桶般的身體,用厚重的嗓音尖聲怒罵:
“我的愛豆已經在場外等很久了!哥哥明天要離開羅浮,今天是他的最后一場比賽,你們還不讓他上場,你們還是不是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