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哥從仙舟帶來的豐饒之種,可以增加生還的幾率。”
望著面前兩人,停云不禁開口問:“兩位,請問這是何處?”
他們并沒有回答,只是只顧自的交談,仿佛停云根本就不存在。
“……聽不見我說話嗎?”
再嘗試了一下,發現無法溝通后,停云開始打量四周。
一切都顯得如此陌生。
走上樓梯,后一層艙室的門自她面前打開。
踏入其中,里面空無一人。
但桌面上擺放著一個平板,上面記錄了某些日志。
停云上前,將平板拿起,嘗試里面記錄的信息。
……
《觀察日志.第六日》
[盡管極為偶然,但在意識仍處于一片混沌的情況下,對于一些簡單的提問,觀察對象開始能夠給出簡潔的回答。
[從目前的觀察情況來看,她并非難以組織復雜的長句,只是……極其劇烈的痛苦,會在很短的周期內再次襲來,打斷她的思緒,甚至暫時使她失去意識。
[有必要將相關情況報告給阮梅女士,由她決定是否要暫時麻痹觀察對象的感官,進行問詢。(劃掉)
[更正:暫時屏蔽觀察對象的多種知覺,盡可能緩解觀察對象的痛苦,在肉體修復有所進展之前,切勿進行其他問詢。
[在此之前,觀察對象已回答過的問題記錄如下:
[no.1你的名字?
[觀察對象在三秒內進行了回答——停云。
[no.2你遭遇了什么?
[觀察對象進行了長時間的思考,直到因劇烈痛苦再次失去意識。
[在進行了四次提問后,可以確信,觀察對象知曉相關情況,只是難以在有限的清醒時間內進行說明。
“不必疑惑,繼續向前吧。”阮梅的聲音再次于腦海中響起。
“又是您?您到底在哪兒……?”
停云環顧四周,冰冷的艙室里空無一人。
火焰再次于前方燃起,為這片空間帶來了溫暖。
它化作箭頭,依舊指向前方。
“該往那走嗎。”
“我明白了。”
停云向所指的方向走去,艙門開啟,后方又是一片幽暗的甬道。
與先前不同的是,甬道內傳出了其它生物的腳步聲。
“……”
毫無感情的虛卒面目猙獰,在甬道內游蕩。
但火焰確實指引停云往那個方向行走。
“這是[毀滅]留下的傷口,已經在你體內生根,揮之不去。”阮梅再度向停云解釋。
“毀滅?我不太明白。”望著前方一望無際的黑暗,停云猶豫了。
“請問您是誰?為何一直不愿現身?”
“我們無法來到你面前,能做的,只有等待你走完這段路。”
“那……您是要我通過這里?我……要和它們對抗嗎?”
阮梅繼續開口:
“沒有必要,那太危險,你也做不到。”
“跟隨著火光的指引吧。”
話音落下,火焰自那些虛卒頭頂顯現,照亮了上空的通風管道。
至此,阮梅不再言語。
停云望著前方的火光,頓時明白了意思。
她躡手躡腳的貓到虛卒不遠處,伸出雙手,開始順著鐵質梯向上攀爬,成功進入管道。
比起先前的道路,這里更顯黑暗和壓抑,前方幾乎沒有一點光亮。
停云匍匐著,在管道內緩慢前進,中途還時不時傳來下方虛卒的嘶吼聲,十分刺耳。
很多時候,外界的聲音顯得太過尖銳。
停云對此毫無辦法,她只能默默聽著,不斷向前。
即便見到光亮的希望十分渺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