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天宗和人宗因為理念不合,而導致分家,但兩家可從來沒有說自己從道家分裂出去,所以輩分都是通用的。
北冥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齊論子師叔,久等了。”赤松子作揖道。
“赤松子師侄,久違了。”齊論子還禮說道。
趁著兩人行禮作揖,許青也看向了齊論子,在看了一眼這位原著中三次敗給赤松子的人宗掌門后,便看向了其身旁的逍遙子。
相較于原著中已經顯現老態的逍遙子,這時候的逍遙子可正直壯年。
一身麻衣白袍,烏黑的頭發被一根簪子固定著,五官端正,有著獨屬于中年人的沉穩和滄桑,雖然氣質不及原著中那般出塵逸世,仙風道骨,但也頗具道家風范。
而其手中拿著一柄劍鐔寬大,鑲嵌著一顆藍寶石的寶劍,這柄劍在呂不韋給的情報中有著記載。
跟隨逍遙子打下關中第一豪俠威名的白虹劍,看似如常劍一般,但分量輕盈,施展起來如白虹貫日,迅猛而凌厲。
許青打量著逍遙子之際,逍遙子也在打量著許青,看著許青那張過分年輕和俊美的面容,不由得有些恍惚和意外。
雖然知道許青年齡不大,甚至比自己小了快二十歲了,但真正見到對方,心中還是有些意外。
不過逍遙子的目光很快便被許青手中的佩劍吸引,其手中的并非是鑲嵌著十八顆北海碧血丹心的凌虛劍,而是一柄劍柄古樸,用著青銅打造的劍鞘包裹著的長劍。
“這便是承影劍嗎?”逍遙子暗暗想道。
察覺到對方的眼神之后,許青和逍遙子對著對方微微點頭,以示打招呼。
與此同時,百家和七國使者們也注意到尚未開始,便已經針鋒相對的赤松子和齊論子等人。
“北冥子竟然出關了,看來這次的天人之約,天宗很是重視啊。”
名家家主公孫龍扶須說著,在看了一眼許青之后,便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儒家眾人,眼神停留在了公羊地身上。
公羊地自然明白公孫龍的意思是什么,無非是在說你這挖人墻角的老頭子,就不怕被北冥子拉上觀妙臺打一架嗎?
“天宗和人宗派出的人都是新人,也是未來中流砥柱,再怎么重視也不為過,這天下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未來也全在他們身上。”公羊地平靜的說道。
公孫龍暗暗罵了一句老不要臉的,還真是跟年輕的時候一樣。
雖然他有些看不上公羊地帶著整個公羊儒投靠秦國和許青的舉動,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公羊地這一手棋下的很妙,雖然兇險,但也成功為公羊儒搏出了一個未來。
“我記得墨家素來喜歡熱鬧,往常都會設下賭局來猜測天人之約的勝敗,今年怎么沒有任何動作?”田光看向六指黑俠說道。
六指黑俠淡淡的瞥了一眼田光,不咸不淡的說道
“相較于關心這些事情,俠魁不妨多關心關心門內弟子吧,雖然農家不注重文德,但也不能讓弟子口不擇言,毫無為人品德吧?”
六指黑俠此話一出,不僅是田光就連朱家、田猛等人臉色全部一沉,田光更是感到臉皮有些臊的慌。
農家明白六指黑俠指的是吳曠的事情,這件事本來就是農家的不對,在人家許青的地盤,當著百家的面說人家的壞話,這的確是人品有問題。
“外姓人就是靠不住,良莠不濟,愚蠢的厲害,還要農家給他收拾爛攤子。”
田猛冷冷的看了一眼朱家等外姓人,眼中滿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