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您就再講一點吧,再講一點吧。”
公羊地像是一個癮君子一樣看著許青,聲音懇求,也不顧自己的形象和年齡,直接抓住了許青的手臂不松開了。
許青見狀也意識到自己玩的有些過頭了,本想著給公羊地一點震撼,沒想到直接給這位百歲老人震驚的五體投地了。
不想想公羊儒著書,將公羊學完整的呈現出來是公羊地以及歷代公羊儒弟子夢寐以求的事情,自己如今直接提前快百年了將集大成的公羊學提了出來,公羊地能放過他才怪呢。
“公羊老先生,這成何體統啊,您先放開我。”許青無奈的道。
“體統?體統算什么東西?只要您能夠完整為我公羊儒講學一次,讓我認您當義父都可以。”
公羊地抱著許青不撒,大聲的道。
許青直接沉默了,論厚臉皮果然他根本沒辦法和這些老人精們相比,他們為了目的是真的可以將臉面丟在地上的。
“我答應就是了,我需要公羊儒幫我完成一本集大成的大一統理論,定然是要將自己的設想講出來的。”許青道。
“真的?”
公羊地松開了許青,激動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也有要求,那就是必須讓我參與公羊儒的著書之中,在某些方面必須按照我的想法來寫。”
“當然您放心,我并不是想要篡改公羊學,只是想要讓它能夠更加適合秦國和這片土地的未來發展,到時候您若是不同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刪改。”
許青退后兩步和公羊地拉開了距離,看著對方認真的道。
要求刪改公羊學的內容,許青的目的并不是想要讓公羊學成為適應秦國支持的附庸,而是想要以后世的眼光給公羊儒來一些變更,將具有價值和實用的方面著重突出,將某些無用甚至會帶來負面影響的地方削減或者消除。
大一統、強干弱枝、崇德政、行權有道等方面要著重突出,從而為今后秦國一統天下后穩定國家提供理論支持。
公羊學的優點很明顯,但同樣缺點也很明顯。
左氏善於禮,公羊善於讖,谷梁善於經。
公羊學格外重視讖言,雖然這有利于統治穩定,但也會給某些別用有心之人提供可乘之機。
而且公羊學重大義而輕實踐,這也不是許青想要的。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所以他才要插手公羊儒著書,從而將公羊儒調整為更適合時代發展的理論支持。
聽到許青的要求后,公羊地的眉心微皺,著書事關公羊儒的未來,哪怕知道許青是為了公羊儒好,他也必須再三思考后,才能答應下來。
在仔細思考之后,公羊地眼里閃過一抹堅決,如果沒有許青的話,公羊儒別著書了,恐怕現在還要在齊國被儒家其他派系打壓呢。
而且許青的很清楚了,只是提意見并非是強行要求,所以他還有什么猶豫的。
“好,我答應了。”公羊地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