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狂風暴雨之后,許青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驚鯢,許青的目光是有些復雜的,心中滿是感慨和惆悵,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剛才發生的一切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驚鯢當初在韓國產生了另一個人格羅靜,而這個人格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給他下藥,想要推了他,為此特地準備了免疫他百毒不侵體質的熏香。
但陰差陽錯之下,羅靜刺激了他體內的真氣,結果導致那熏香的效果將對方也牽扯了進來。
至于結果嘛,清醒過來的他,為了防止二人都尷尬,就“半清半醒”的被羅靜或者驚鯢給推到了。
許青看著驚鯢的玉背,那完美的后背曲線以及脊椎溝壑極為完美,冰肌玉骨來形容驚鯢也不為過。
只是這算什么呢?說好的切磋劍法。
結果他一個修道的教了驚鯢劍法,而驚鯢一個練劍的刺客,幫他領悟了道法?
背對著許青的驚鯢輕咬著嘴唇,素白的小手攥著被褥,眼中有著幾分羞惱和迷茫,此時的她已經恢復了身體的掌握。
也不知道是不是羅靜故意的,竟然保留了今夜發生的一切,讓她知曉了所有。
驚鯢知道羅靜一直說著要睡了許青,她本以為對方是開玩笑的,畢竟羅靜只是她的附屬人格,根源是她的內心情感。
她自己沒有想過的事情,羅靜也斷然不敢去做。
身上火辣辣的酸疼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的,羅靜竟然真的做出了給許青下藥的事情,這說明什么?
她其實心里對許青早已有了感情,只是一直不敢正視罷了?若是沒有這份感情在,羅靜又怎么敢做出這種事情呢?
一時間羅靜的記憶充斥著驚鯢腦海中,各種讓人害羞的場景,讓驚鯢滿面羞紅,一雙修長的美腿摩挲了兩下。
“這算什么呢?自己自作自受嗎?剛才是羅靜還是她呢?”
驚鯢的眸子暗淡了下去,她不想去深思這個問題了,因為她自己很清楚,先前她清醒的時候,已經可以掌控了身體,但處于各種復雜的情緒,讓她又將身體交給了羅靜。
既然是她自己選擇的后果,那么她也不該后悔。
“剛才.我們”
在驚鯢胡思亂想之際,許青略顯沙啞和不解的聲音傳來。
驚鯢明白許青已經醒了,殘留著醇紅的小臉上閃過一抹復雜之色,隨即便轉身看向了許青。
許青錯愕的看著驚鯢,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果斷地轉身了,這讓準備先占據道德制高點的他有些措不及防。
“剛才看過的都看過了,你又何必驚訝。”
驚鯢平靜的眸子看著許青,聲音平淡的說道。
臥槽,這話是你該說的嗎?怎么看起來像是我被你睡了一樣?不對,自己就是被下藥丟了身子了,他寶貴的第一次就這么丟了啊。
許青神色復雜的看著驚鯢,心中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至于他哪來的第一次?每天子時定時刷新不行嗎?
新的一天新的一天,都新的一天了,那他自然也是新的一個人了。
這是哲學的范疇,是列子曾經說過的,他這列子再傳弟子難道還能說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