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啟說的是有道理,但他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浪費在秦國,雁春君的厲害之處熊啟根本不知道。
如果他回到燕國的時間晚了,他在朝中和民間的人恐怕都會被雁春君清理干凈,到時候他回不回燕國已經沒有必要了。
雁春君帶來的壓迫和危機,讓姬丹心中一陣緊張,他知道自己不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熊啟身上,否則自己真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甚至回到燕國,也將淪為熊啟手中的棋子。
“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想辦法返回燕國才是,可是咸陽除了熊啟之外,還有誰能夠幫我呢?”
姬丹坐在坐席之上,陷入了沉思之中,再三思索之后,其腦海中猛然冒出了一個名字。
“嫪毐,對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或許我可以從嫪毐身上找到離開秦國的契機。”姬丹暗暗想到。
嫪毐與韓趙魏三國暗中勾結聯系的事情,姬丹從墨家那邊也有所耳聞,而來到咸陽這些天,他也打探清楚了秦國朝堂的局勢,對于嫪毐的囂張跋扈也十分清楚。
就嫪毐這樣的人,一旦嬴政加冠親政,留給他的只有死路一條,而嫪毐近期的動作也證明對方不會束手就擒。
熊啟也說了,嬴政、嫪毐和呂不韋三人之間誰勝誰敗尚未可知,沒有人敢保證嬴政一定會笑到最后,更何況衛尉、左弋和內史三個手握咸陽兵權、武庫和政令的人都是嫪毐的人。
“不管嫪毐有沒有決心和嬴政撕破臉,我都要幫一幫他下定決心,只有這樣我才能趁亂離開秦國。”
當即,姬丹眼中閃過一抹堅定,心中決定準備嘗試和嫪毐接觸一下。
如果熊啟得知了自己的話讓姬丹產生的誤解,那一定寧愿拼著自己有暴露的風險,也會給姬丹說明一切,只可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壞人的費盡心機,永遠抵不過蠢人的靈機一動。
就在姬丹還在謀劃著自己該如何接近嫪毐之際,章臺宮中的朝議也結束了。
許青端著擺昭明君信物和服飾的衣服走出大殿,四周的大臣們便紛紛上前和許青套近乎。
不過不等群臣們和許青多說幾句話,蒙驁便帶著武將們圍到了許青身邊,而文官們見狀也主動離開了。
“昭明君,恭喜您以不過弱冠之齡便獲封君候,這在大秦的歷史上可是獨一份啊。”蒙驁笑著說道。
“上將軍過譽了,不過是大王的恩賜罷了。”許青笑著說道。
蒙驁對著周圍七八個武將,便教訓了起來。
“你們看看昭明君,謙虛有禮,寵辱不驚,值得我們這些粗人好好效仿。”
四周的武將們紛紛點頭表示默許。
見這些桀驁不馴的猛將們如此輕易被蒙驁教訓而沒有絲毫怨言,許青便意識到這些人來找自己目的不純啊。
“上將軍,您不妨有話直說吧,這樣我也省的猜來猜去了。”
許青無奈一笑,出聲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