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賁一笑,“能夠庇護天丹皇族生存這么長的時間,它不知道幫助天丹皇族收拾了多少企圖推翻他們的人,本質上就是在剝奪另一群人的生存,而神樹賜福也是一種剝奪,搶奪。”
“搶奪什么。”陳王更是疑惑,這賜福怎么就能和搶奪給聯系上了
“能夠得到神樹賜福的人,那都是天丹皇族中的翹楚、精英,天丹皇族對他們的栽培也絕不會吝嗇,神樹賜福就是剝奪別人的資質、天賦、氣運賜予給被賜福的人,讓他們更加優人一等”
剝奪別人,賜福自己
陳王一臉不可思議,也愈發不安。
不單單是歐陽賁給他解釋了這神樹的本質,如果自己是歐陽群,是天丹皇族的一員,那接受神樹的賜福,他也能心安理得,但他不是。
別人看不出他有什么問題,萬一要是這個棵樹給看出來了,那怎么辦
再加上天丹皇今天所說的話,顯然這顆神樹能夠察覺到別人所察覺不到的東西,并且告知天丹皇。
它要是看出了自己冒牌貨的身份,還讓天丹皇給知道了
歐陽賁對于陳王的擔憂自然心知肚明,“大人,也不比太擔心身份暴露,到時少說少做,不會有問題的。”
“嗯。”陳王點頭也只能這么回答了。
等到了傍晚,天丹皇室安排過來接引他們這些接受神樹賜福的使者也來了。
他領走了陳王,帶到了一處燈火幽暗的客棧,像是黃泉路上供給游魂野鬼休息的地方,精致別雅的客棧卻給人一種陰森感。
“神樹賜福非同小可,乃是一件極為神圣的事情,我先安排你和其它接受賜福的人沐浴更衣,洗干凈了身上的污垢,到時再帶你們過去。”
寡瘦的使者,枯槁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冷淡地解釋了一句便帶著陳王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里面已經來了不少人,他們對于接受神樹賜福要比陳王重視得多,一個個都是盛裝打扮,可以說是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給展現了出來。
陳王不多說也不多問,老老實實地跟著使者進了給自己安排沐浴的房間,就像是歐陽賁所說的一樣,自己現在少說少做就行。
陳王在屋子里稍微端坐片刻,等到使者再次敲門便跟著使者下了樓,本來還有一些零零碎碎閑談的聲音,隨著使者的到來也安靜了下來。
眾人注視著吳凡落座,等到使者離開之后,客棧里這才恢復了聲音。
“今天天丹皇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他說神樹感知我們里面有一個人能夠改變天丹皇族的氣運,我覺得這個人應該就是我了。”
說話之人一臉傲氣,身穿一件碧綠色的長衫,一臉居高自傲的模樣,像極了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爺。
眾人一看是歐陽川,立馬就引起不少嗤笑聲。
“我還覺得是我呢,你怎么就知道是你。”
“我覺得就算不是我,那也不可能是你。”
本來就沒幾個人,他們都一一表明自己的態度,言語之間都對這看似養尊處優的公子爺充滿不屑。
歐陽川在天丹皇族是出了名的卑鄙無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種人要是能成為改變天丹皇族的人,那可真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