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于丈冷靜了下來。
陳王不禁微微皺眉地瞥了一眼洛依,這個女人當真是相當麻煩
“老匹夫,你敢收了這祭祀之術,與我一戰”他忽地質問道。
這話差點沒把于丈給氣笑了。
“我呸,無恥之徒,你還有臉”他的話未說完,忽地見到面前的陳王莫名崩散了,頓時心里一驚。
糟了
于丈臉色巨變,急忙回首望去,便見到洛依已經祭出了鏡盾,而陳王就停留在她的身后,拳頭也停在了鏡盾寸許的位置。
“同樣的招式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一樣的話卻是從不一樣的人嘴里說了出來,洛依神色淡然,仿佛早已預料到陳王會偷襲自己。
光是她這表現,完全能看出來她比于丈更加難纏。
陳王自然知道洛依是在影響自己的心境,不自覺地笑了起來,被別人模仿自己的話來嘲諷一句,的確讓他覺得頗有意思。
“你們兩個縮頭烏龜,費盡周章把我弄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這一副丑態的嗎,真要是這樣,那我可就走了。”
他大笑著嘲諷了一句,這鏡盾,他的確是沒辦法。
魏赤三刀不能破鏡盾,他這八甲術還未修煉成,不可能光靠肉身力量就能強行打破。
這個試都不用試。
而且陳王估計自己要是真試試了,只怕就逝世了。
鏡盾的威力,他早就見識過,破不掉就等于是再給它增添威力。
而他的表現,自然也讓二人察覺出來,陳王奈何不得鏡盾。
“想走就先問問我的劍”
洛依冷然說道,她不擅長用劍,而祭祀的劍,也不是劍客的劍,祭祀之術詭異莫測。
她左手長劍釘地,“禁足”
陳王微微一怔,隱約感覺到自己仿佛受到了什么東西的影響,只是又好像沒有任何變化。
他微微掃視四周一眼。
而于丈已經沖上來了。
“雕蟲小技”陳王雖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不影響他嘲諷一句。
面對于丈的襲擊,他本打算迎上去呢,忽地發現自己居然走不動路了
他低頭一看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小子,死到臨頭了”于丈厲聲說道。
他手中手杖閃爍黑光,仿佛附加了某種特殊力量,底端朝著陳王狠狠扎來。
不過半道上卻被陳王伸手給抓住了。
于丈對此卻絲毫不慌,仿佛等的就是陳王抓手杖,而手杖上那一股黑光瞬間便蔓延到了陳王的手上并迅速往全身擴散。
“小子,我這招不單單能讓你實力受損,還能讓你痛不欲生,讓你也體驗體驗韓將軍死前被火毒攻心的痛苦”于丈語氣里滿是怨毒與仇恨。
此時陳王也察覺到了身體透著一股虛弱,他捏拳頭時都感覺自己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