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地當真是高手如云啊。”
陳王面帶訝然地說完,旋即身形便靜止了下來,任由青龍呼過沖散了這一道虛影。
等到他再次出現時,悍然一拳直擊龍腹。
一聲巨響,周圍武者不住捂耳。
一道身影從龍影中倒飛而出,險些撞在了那巖漿墻上,不過那巖漿墻壁上居然詭異地長出了一堆藤蔓,凝聚成一只綠色的大手將這倒飛的身影接了下來。
“你大天朝也不賴。”
長須男子微微吃驚地看了眼陳王,藤蔓巨手也將他給放了下來,握刀的右臂依舊有些發抖。
“沒有一絲元素波動,也沒有法則之力波動,居然力氣這么兇”
他收起了輕視之心,一臉慎重,“平天族該武,賜教了。”
“大天朝,陳王”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沖向了對方。
陳王體內血氣翻涌,雙拳緊握,龐大的力量纏繞周身,仿佛要連這一片空間都要硬生生擊碎,如似一顆流星橫空而去。
而那該武化作綠光,所過之處,草木橫生,盡皆一副生機盎然之境。
一個殺伐之氣沖天而起,一個萬物生長和諧寧靜,他們倆就像是矛與盾,在那一瞬間便撞在了一起。
“噌”的一聲,陳王感覺好像有一道雷電穿過五臟六腑,要撕裂他的心肺脾胃,繃緊的肌肉仿佛繃得更厲害,強忍住這一股難受,血氣狂涌,肌膚都變得發紅似乎要凝出血珠。
他不好受,該武更不好受,只是對壘一招便止不住口鼻冒血。
不過這些對于該武影響并不大,該武周身綠光婉轉,瘋狂地修復著他體內承受巨力而帶來的損傷。
該武瘋狂催動體內的木元素之力壓刀,只是被陳王捂住的大刀像是鑲嵌在了金石之上,任由他如何努力都紋絲不動。
陳王一笑,“該大人,如果這就是你的極限,那你今日怕是要殞命此地了。”
“我會死”
該武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只是又笑不出來,臉上那一股譏諷之意卻不加掩飾。
他不是看不起陳王,他甚至算是非常重視陳王這個勁敵了,不過他與別的洞悉境武者不同。
“我雖然不是血肉金身,但有幸吞服過生生造化丹,昔日實力雖然盡去,但今日重修至此,生生不息的木元素法則之力下,你能殺得死我”
該武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傲然之色,并非是傲然于掌握了木元素法則,而是傲然于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陳王此時也不禁恍然,難怪洞悉境能夠掌握法則之力,原來是該武以前服用過生生造化丹
“你要是識時務,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你要是不識好歹,我希望我說的是真的。”
他言盡于此,周身虛影晃動,在該武錯愕的眼神中,鉆出一道虛影直接擒住了該武的手腕。
該武心覺不妙,但已經來不及。
此時又有一道虛影鉆出陳王的身體,擒住了該武的右臂。
巨力鉗制之下,該武根本無法動彈。